来发报吧。”
王振国挑了挑眉。
“你来?”
关山河摆了摆手。
“咋地,你还怕我发错啊!我以前也是专门训练过的。”
“放心。”
这次电报难得发得很快。
内容很清楚。
一分场拟组织抢运队接取设备。
请求局里协调将设备尽量送至乌苏里江边,缩短水路。
请求批准。
发完之后,屋里没人说话。
只有王振国皱着眉。
“字数不对!”
“你是不是加私货了?”
关山河摆了摆手。
“那你就别管了,反正就看局里同不同意就行了。”
电台机声停下后,狭小的广播室内反而更显安静。
一群人就这么等着。
另一边。
密山农垦局。
王景琨拿到电报时,正在办公室里看冬季生产安排。
看完第一遍,他脸色就沉下来。
看完第二遍,直接把电报拍在桌上。
“胡闹!”
“一个个为了点设备,命都不要了?”
“还有关山河这王八蛋,这是什么意思?”
“威胁我?”
刘伯曾站在旁边,也没马上接话。
他太清楚一分场那帮人的脾气。
尤其关山河。
那就是个看着粗,心里比谁都硬的混不吝。
王景琨拿起电报又看一遍。
“他是不是觉得,东西到了密山,我还能吞了他的?”
刘伯曾说道:“局长,他们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是这个意思是啥意思?”
王景琨瞪他。
“他们这是怕东西落地生根。”
“怕电机厂被搬到密山。”
刘伯曾没否认。
王景琨冷笑一声。
“倒是会防人。”
“还防到我头上了。”
刘伯曾问道:“那怎么回?”
“不同意?”
“让他们滚回去?”
王景琨把电报往桌上一丢。
“不同意?”
“你信不信,关山河那个混不吝真能自己带船过来。”
“看看这上面写的,大不了摘了帽子,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