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会出现反复。
到时候生产线如果被破坏了,他哭都哭不出来,就算追究人,到时候就得被迫掺和进电机厂的破事里了。
他可不想掺和这些。
从船运队出来,他没有再去别处。
直接回到水利厅,让办公室给一分场拍电报。
电报稿他改了三遍。
最后他觉得让分场那边自己决定吧!
张建华把帽子摘下来,抹了把额头。
“发完之后,给农垦局也发一份。”
“告诉他们,如果不行,就把东西暂时安置在密山,他这边会安排火车把货送到密山。”
他这边已经尽力了,毕竟如果东西留在这边,真被人惦记上,他还真未必能护住。
毕竟这可是省城。
密山那边就要好多了,毕竟人家不卖你面子也就不卖了。
电报机哒哒响起来。
声音在办公室里很脆。
张建华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声音像催命。
不是催他。
是催一分场那个年轻人。
他低声道:“江朝阳啊,江朝阳!”
“我已经做完我能做的,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