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农垦局大院。
屋檐下挂着冰溜子,院里停着两辆吉普。
他们车刚开进大院,办公室那边就有人探出头。
“是霍局回来了吗?”
这一嗓子喊出去,没多大会儿,走廊里就多了好几个人。
还没等他们进会议室的门,刘伯曾就迎过来了,脸上表情憋了好几天的样子。
“老霍!你可算回来了!”
他一把拽住霍达濡的胳膊。
“一千万卢布什么情况?上面发来的电报我们几个翻来覆去看了三遍,都以为是不是发错了。”
听到动静,王余喑也跟着出来,黑框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盯着霍达濡。
“老霍,具体数目确认过了?”
霍达濡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夹着往里拖,苦笑着回头看了江朝阳一眼。
“不光你们懵,我们在黑河听到的时候也是懵的!”
刘伯曾皱眉。
“你在现场你也懵?”
“我们现场更懵。”
霍达濡拍了拍身上雪渍。
“进去说吧,这事三句话说不清。”
“朝阳,你也进来说。”
会议室里炉子烧得正旺。
王景琨已经在里面等着。
他身材不算高,坐在主位,脸色沉稳,桌上放着一摞电报和文件。
江朝阳进门后,下意识站到霍达濡身后。
王景琨抬眼看过来。
“朝阳同志,怎么我是老虎啊!坐。”
江朝阳赶紧道:“局长,我站着听就行。”
霍达濡回头瞪他。
“让你坐就坐,黑河那边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直接当面硬顶人家医药出口总公司的干部!”
屋里几个人都有些意外。
毕竟他们眼里的江朝阳是一个有点谨慎,有点聪明和想法的年轻人,不像当面硬顶干部的年轻人啊。
江朝阳看着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连忙摆摆手。
“领导,那不是对方故意先找我们茬吗?”
“再说咱们也不能让人踩着我们当借口啊!局长可说了咱们可不能随便给人欺负。”
王景琨见状皱了皱眉。
“欺负?是外贸那边?”
“老霍,你先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说实话我们都是一头雾水,上面先是发了一封询问函,然后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