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又未必听我们呢!”
“明天看情况吧!要是能帮上就尽量帮着说两句。”
“人家不要给面子,那我能怎么办?”
“你有想法?”
江朝阳稍微思索了一下。
“也没啥特别好的头绪,不过我回去想想!”
“就像你说的,能帮上就尽量帮着说两句吧!”
“嘿嘿,不过最终还是要尽量给咱们农垦争取点好处。”
“那我也回去休息了啊!”
“明天还要送他们先离开呢!”
第二天一早,口岸招待所外面全是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各农场押车的人披着棉大衣,围着拖车一遍遍检查绳索。
新s-80被开上拖车,盖着厚厚的帆布,履带边上还挂着冰碴子。
拼命号的车架绑在拖车上,没了发动机,倒显得更丑。
林秉武要一路压车上火车然后把机器运回密山。
临走前,昨晚知道事情之后,他把江朝阳拉到一边。
“会议上别瞎逞能。”
“场长,你放心。”
“我不放心。”
林秉武伸手指了指他。
“那些坐办公室的,嘴皮子比咱们拆螺丝还利索。”
“反正这事最后跟咱们关系也不大,你要真扛不住,就往霍局长身后站。”
江朝阳笑道:“那我肯定站,局长肩膀宽。”
赵老兵听到这话,拍了拍江朝阳肩膀。
“要是真有人欺负你,就给我们老哥几个写信,别的不说,咱们不欺负人,也不能让别人欺负。”
旁边几个老兵笑了。
江朝阳笑着点头道:“那我今天可更有底气了。”
随着阵阵轰鸣声响起,在江朝阳的目送下,车队缓缓出发。
沉重拖车碾过雪地,钢丝绳绷得发直,发出阵阵的咯吱声。
江朝阳一直目送车队拐出路口,才跟霍达濡回去。
前几天挤满人的走廊空了,炉子边少了一个个大嗓门的吵嚷声,只有大院子里留下几道深深的车痕。
突然没有这些老兵的大嗓门,江朝阳还真有点不太适应。
不过很快马主任从招待所门口出来。
“人送走了?”
“那就走吧!”
“其他人都到了,就等你们了。”
江朝阳点点头,回屋拿上小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