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船慢慢离岸。
陈永顺声音沉稳。
“都坐稳。”
江朝阳回头看了一眼岸边。
关山河还站在那里,怀里还抱着自己的包裹,如同被丢弃的小狗一样。
直到整个船影都消失在视野里,他整个人都蔫蔫的。
边上的王景琨哼了一声。
“人都走了!还看!”
“跟我上车!”
“说说你们一分场的事情。”
关山河整个人都闷闷的。
“局长,我从哪说?”
“从头说,所有一切都说!”
“我看看你们一分场有哪些是可以推广、可以被复制的!”
“而且后面的年终工作会议,你也要上次组织发言!”
关山河有些惊喜。
“啊?”
“这么说我不用参加劳动改造了?”
王景琨撇了一眼。
“想得美!”
“劳动改造要参加,会议组织发言也要参加!”
“啊~!”
看着关山河那副倒霉样,王景琨忍不住道。
“不过参加会议的时候可以休息几天。”
毕竟其实他对关山河这种遇到问题能扛事的干部,个人还是挺喜欢的。
当然犯错误了,也必须得处分!
他在部队,往往就是这种干部,经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当然他也知道,这种人绝对不能太多。
不然别的就不用干了,天天擦屁股就行了,因为这种人惹事也是一等一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