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平时可当正常铁路运作,一旦启用,首先是释放吸引邪祟感知的诱饵……”
他的话说着,画面中高空俯瞰,清晰看到。
形态各异的邪祟,如同黑色潮水,沿着发光的法阵铁路涌动。
其中,行动最迅捷的凶灵,冲在最前。
紧随其后的,是数量更多、速度稍慢,但的恶灵。
而落在最后面,则是数量最庞大,但形态最稀薄、速度也最迟缓的幽灵。
不同等级、不同速度的邪祟,自然而然在“道路”上拉开了距离,形成了一支浩荡而诡异的“游行队伍”。
接着,画面一转。
最后的幽灵被拦截,幽灵在屏障前疯狂冲撞,却在连绵的枪声下,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接着是恶灵。
再接着是凶灵。
在影像的高空视角,它们纷纷灰飞烟灭。
还有个补充的镜头,飞艇指挥台可见——苏羽正站在指挥台,冷静命令。
也许是拍摄的角度,苏羽身影在夜空中显得格外挺拔,仿佛整个世界的安危都系于一人之手。
“竟然能在一夜之间……”白芸女士喃喃自语,目光紧紧盯着水晶匣子:“邪祟真被消灭了大半?”
罗禹的眼睛里闪着寒光,艰难承认:“是的!”
他加重了语气:“卢瓦德公国临海,邪祟来源复杂,根本不可能完全断绝。但现在,你看!”
他指向影像中地面的山林——那里原本是邪祟猖獗的荒原,此刻却空空如也。
影像切换到第二天清晨。
金色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卢瓦德公国城市上空。
街道上市民们纷纷走出家门,似乎获得通报,因此充满了喜悦。
有人摘下帽子欢呼,有人互相拥抱,孩子们在阳光下奔跑,笑声清脆得仿佛能穿透影像。
影像中一位老妇人正颤巍巍举起麦穗花环,献给巡逻的士兵。
林芃芃公主站在市政厅台阶上,微笑着向人群挥手,她的裙摆被微风吹起,如一只展翅的白鸽。
白芸女士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看着影像中鲜活的笑脸,被阳光驱散的阴霾,心中涌起一种陌生的情绪。
似乎是高兴,更多是恐惧。
水晶匣子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客厅里只剩下壁炉里偶尔爆出的火星噼啪声,和窗外持续不断的雨声。
罗禹站在白芸女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