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空虚,然后好动手?」
「否则这么大的叛乱,怎么在大军离开不久就突然爆发?」
「应该就是了!」权粟怒道,突然也明白过来,「好个调虎离山之计!还是围魏救赵,也救了佟奴!」
光海君目光幽幽,「恐怕除了调虎离山、围魏救赵,或许还有借刀杀人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此人就太可怕了。」
权粟道:「那我们立刻回师,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不甘心!」光海君低声喝道,「我们在赫图阿拉城下,损失了两万多人!不攻下此城,就是一辈子的耻辱!」
他指着赫图阿拉,「再给我一个夜晚,让我打下赫图阿拉,屠了建州人!」
「世子,这次真不能听你的。」权粟拿出监军使的姿态,「大王谕旨说,见到王命立刻火速班师,不得耽误。我们若是继续攻打赫图阿拉,那就是违抗王命啊。」
此时此刻,决定是否继续攻城的权力,就在监军使权粟手里了。而主帅光海君,反而不能做主了。
「权军使!」光海君咬着牙齿,犹如一只受伤的野兽,「再给我两个时辰!
我亲自上阵督战,夜攻!」
「两个时辰打不下赫图阿拉,我就死心了!」
「世子不可啊!」权粟颤声道,「我们在这只剩两万兵马,等不及北边的金时敏、郭再祐南下汇合了,只能先回国救援王京!」
「再说,后日李成梁的大军必到,我们不能再折损兵力,只能立刻南下回国!等到李成梁到了,我们就走不掉了。」
「你错了!权军使,你真的错了!」光海君忽然怒吼,「权军使,你真是糊涂啊,和父王一样糊涂!」
权粟闻言,如遭雷击。他怎么也想不到,光海君会说出大王糊涂的话。
其他将领也怔住了。
光海君喘着粗气,牙齿咬的咯咯响,「我们不能回国!回国才是完蛋!都完蛋!这是朱寅的阳谋毒计,可咱们要破这一招,就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
「世子!」权粟手握刀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调兵回援,可是大王的王命!王京危在旦夕,你居然说不能回国?」
他简直不敢置信。
「哈哈哈!」光海君傻子一般笑起来,「我们之前的计划是什么?」
「是在赫图阿拉分兵,然后金时敏北上,灭掉海西女真。我们呢?一边攻打建州,一边吸引李成梁来援助佟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