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欠我们一份大人情。」
汤国斌忽然想到之前赵诚明让张大去统计临州临县乡兵名单。
而朝廷刊布大练兵消息,各州府是不可能严格执行的,多半要虚报兵额,说不得还要借练饷之名大肆搜括。
送他们一个顺水人情,鲁王府和孔府那边就少了许多替他们摇旗呐喊的。
加上之前送耕牛挽马。
这一环扣着一环,早早就已布局。
「我焯!」
绝了!
魏承祚亲自到各个工地观察,计算钱粮物料。
管理驿站是很容易出错的,但魏承祚干这么多年而没有纰漏,让赵诚明都找不到他的把柄,充分说明了他的能力。
他其实很快就在役厂各部工地找到了眼线。
很快有人告知他:「魏驿丞,程六指的下属多有不忿者,他们准备去知县老爷那告你——
的状,污蔑你侵渔钱粮物料。」
魏承祚心里一紧。
程六指之前是给赵诚明造五棱堡的工头,所以才受重用管理各个工程。
如果论交情,程六指比他与赵诚明更亲近才是。
「魏某不做亏心事,且由他去吧。」
话虽如此,魏承祚心里却隐隐不安。
安泰如在赵诚明那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后先是跟朱以派告状:「世子,那赵诚明实在目中无人————」
他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讲一遍,以为世子会动怒。
然而朱以派面色平和,语气淡然:「我教你去打探赵诚明底细,你可去得?」
「啊这————」
安泰如想撒谎,但对上朱以派阴柔目光,却不敢说假话。
一阵风吹来,朱以派拿丝帕掩住口鼻:「衍圣公弹劾赵诚明的奏疏已发,只是尚未抵——
京。我父王病重,无力握笔拟疏,我又不便轻易表态,故而让你去试探他的底细。如今看来,这赵诚明,可比从前的滋阳知县王厂干难对付多了!」
安泰如心中凛然:这位世子,比老王爷更阴险,或许他早就知道赵诚明是什么人了。
他没猜错,朱以派和滋阳县知县尼澄有些交情。
之前,清军已经打到了山东,但还没到兖州府。
朱以派等王府小辈在城门嬉戏,尼澄劝他们离开,说建虏随时会到。
还说这时候应当齐心协力守城,而不是玩耍。
有人不服,表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