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们活得有滋有味、大街小巷弥漫着仓皇的空气……每当看到这种景象,我就会怒不可遏。
“我们当年的拼死奋战,究竟是为了什么?
“在我想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我是不会回到法国的。
“再者说,最近的生活实在太舒适了,让我更加没有回国的动力了。”
这时,福楼拜停了一停,随即咧开嘴角:
“这舒适的生活不仅改变了我,也改变了你——雨果,跟以前相比,你变了很多。”
雨果闻言,登时作讶异状。
“我?变了很多?”
福楼拜点点头,娓娓道来:
“你以前的‘战争创伤’比我还严重,连我这位老战友都不愿见。
“而现在,我们居然每天都见面。
“老实讲,我之前完全没有想到,我们有朝一日竟能坐在一起喝酒。
“还有,你的性格也变亲切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板着一张脸。”
雨果沉默片刻后,耸了耸肩,脸上挂起淡淡的笑意:
“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变了很多。不久之前,这座教堂还很冷清,而今倒是变得越来越热闹了。”
福楼拜无声地笑笑。
在战争的摧残下,他们都是伤痕累累……因为同病相怜,所以他们在诸多方面都保持着极高的默契。
雨果默默地举起掌中的酒杯:
“愿你的国降临。”
福楼拜微微一笑,接着也举起他掌中的酒杯:
“愿你的国降临。”
叮。
酒杯互碰的清脆声响,格外悦耳。
却在这时,一道“杂音”忽地横插进来——
咚……咚……咚……咚……
拍打厚实木门的声音,遥遥传来。
尽管声音非常微弱,若有若无,但雨果和福楼拜都于第一时间有所感知——即使早已远离战场,他们的感官也依旧敏锐。
犹如条件反射一般,福楼拜迅速握住身旁的贝蒂埃步枪。
近乎是在同一时间,雨果像变魔术一样从餐桌底下抽出一支雷明顿odel10泵动式霰弹枪。
枪不离手是他们的习惯,哪怕是在参加新年宴会,他们也将武器放在伸手可得的地方。
“雨果,你有请其他人赴宴吗?”
“据我所知……没有。”
在旧金山的地下世界摸爬滚打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