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灾难。
不一会儿,河间地控制下的西境军队果然散乱开来。
阵脚松动,各部之间的衔接出现了致命的空隙。
河间地控制下的西境军队只能勉强保持阵型。
身为前锋与敌人相对接近的河湾地军队一片混乱。
劳勃拜拉席恩令人吹响号角,发起了突袭。
风暴地与王领的士兵们呐喊着,全线扑来。
“殿下高见。”河间地军队中远望风暴地军队的派崔克莫里森看向苏莱曼说道。
苏莱曼抚摸着战马的发髻。
“我未背约,恩情已偿,两不相欠,生死各凭。”
联军的先锋部队,是由河湾地和多恩的军队组成。
原本列阵在河间主力的前方,充当全军的前锋。
此刻随着突然的撤退命令,变成了殿后部队。
成为了河间地军队的盾牌。
等看到那漫山遍野的风暴地大军。
河湾地的士兵本就士气衰朽。
“他们冲过来了!三叉戟河的恶魔来了!”
“跑啊!我们打不过的!”
“救命!”
原本就毫无斗志的河湾地士兵,此刻望风而逃。
他们惊恐万状地扔掉沉重的盔甲,拖着兵器,狼狈不堪地向后逃窜。
一个个争先恐后,生怕跑慢了半步,丢了性命。
“站住!你们这些没卵蛋的懦夫!”
奥柏伦马泰尔骑在沙地骏马上,气得目眦欲裂。
他挥舞着长矛,接连捅翻了几个带头逃跑的河湾地士兵。
但根本无济于事。
他不知道苏莱曼在做什么。
只知道溃败的洪流显然已经无法阻挡。
“亲王殿下!河湾地人全跑了!我们怎么办!”
一名多恩骑士大声吼道。
“不行我们也跑吧”
“收缩阵型!长矛朝外!”奥柏伦马泰尔咬碎了牙齿。
“现在下令!多恩人也会溃败!”
在奥柏伦马泰尔的指挥下,剩下的多恩军队迅速收缩。
他们紧紧靠拢在一起,竖起了一面面盾牌,将无数根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
眨眼间,多恩人结成了如同刺猬尖刺般密集的防御阵势。
一致朝外,拼死抵挡狂奔而来的强敌。
然而,他们孤立无援,形势万分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