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士兵在阵列中窃窃私语。
许多河湾地士兵的眼神开始游移,频频向后张望。
一旦开战后,就向后逃亡。
这几乎是所有河湾地士兵此刻心中唯一的念头。
不仅是底层的士兵,就连纵马在苏莱曼身边的河湾地贵族们,也都感到胆怯。
“殿下”一名河湾地领主擦着额头的汗水。
“我们的士兵还没从兰尼斯港的惨败中恢复过来”
“我们不用急切的与风暴地人交战”
河湾地贵族们纷纷开口规劝。
苏莱曼骑在高大的黑色战马上,黑色的披风在风中狂舞。
他没有理会河湾地贵族们的哀求,也没有做出回答。
只是静静的注视着远方拜拉席恩的军阵。
将一切尽收眼底。
良久。
“可惜啊!”
苏莱曼突然长叹了一声。
这声叹息在紧张肃杀的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
他身边的河湾地贵族都一惊,纷纷侧过头,面露惊愕。
“可惜?可惜什么?”雷顿海塔尔愣住了。
奥柏伦马泰尔也皱起眉头。
他转头看向苏莱曼,面露疑惑。
“可惜?”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满与冷酷。
“有什么可惜的?”
苏莱曼没有看他们。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向远方拜拉席恩的军队。
疾风吹拂着他的长发,在空中飞舞,遮蔽面容。
“拜拉席恩的军队疲惫不堪。”苏莱曼淡然出声。
“风暴地家园丢失,家人失联。”
“可风暴地人仍然愿意为他们的国王而战。”
“能够严整阵列对待敌人。”
“真是忠诚可贵。”
“我军将士贪图战功,势必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目瞪口呆的河湾地贵族,再次叹息。
“难道不可惜吗?”
众人一听这话,全都僵在原地。
他们被苏莱曼这份自信与胆识震惊了。
这些话是这个时候该说出的话,关心的问题吗。
在面对三叉戟河的恶魔,面对两万四千名严阵以待的敌军。
这位年轻的亲王竟然在可惜敌人会被“赶尽杀绝”?
雷顿海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