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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恩的战士们一面拼死阻击着犹如怒涛般涌来的敌人。
一面用手指着溃逃的友军厉声痛骂。
“河湾地人!河间地人!你们这群下贱的猪猡!”
“你们把多恩人抛弃!诸神会诅咒你们的!”
“苏莱曼!你这河间地杂种!!!”
但咒骂无法改变战局。
原前锋部队,现殿后部队已经溃败。
劳勃拜拉席恩军队的士气越发高涨。
风暴地的士兵们人人争先恐后地向前推进,个个兴奋过头。
他们像涨潮般往前猛冲,发誓要把河间地的人马杀个精光。
刹那间,整个战场的局势泾渭分明。
多恩人的刺猬阵,就像怒海狂涛中一块孤独的礁石。
被劳勃拜拉席恩的大军团团围困,裹缠得水泄不通。
而篡夺者的其他军队,则如同决堤的洪水。
依旧卷着漫天烟尘,朝着溃散的河湾地残兵穷追不舍。
战场上,战旗倒伏,兵器盔甲丢得满地都是。
喧嚣声震动原野,仿佛联军败局已定。
“赢了!我父亲要赢了!”
乔弗里拜拉席恩被护卫在后方,兴奋的拍着手大叫。
还是孩子的他没注意到的是父亲的军队此刻涣散突出。
中间被多恩人钉住。
以及侧翼军队的异动。
格雷果克里冈和亚摩利洛奇的部队。
他们一直在右翼,慢吞吞的挪动着脚步。
军队的节奏跟前方躁进,狂热的风暴地部队截然不同。
他们的位置,恰好或者说故意卡在友军,右后侧的位置。
“呜————————!”
战场之上风云变幻。
格雷果克里冈与亚摩利洛奇突然发难。
带着军队直冲没有防备的友军后军。
那里全是弓箭手,根本来不及防备,防线瞬间崩溃。
风暴地八名大贵族各自带着仅剩下的家族士兵。
接连冲上来拼死阻拦。
却无一例外,全被魔山阵斩。
格雷果克里冈一手攥着五颗贵族首级上的长发,不断挥舞着高高扬起。
腰间又环挂着六颗贵族首级,战马脖子上又缠绕着三颗贵族首级。
他头疾复发,头疼欲裂,摘抛头盔,披头散发,纵马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