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种「看自家兄弟出洋相」的善意哄笑。有人甚至凑上去,手把手教瓦立德怎么握刀、怎么找位置。
「这是在作秀吧?」
印度裔分析师还是觉得有点假,「政治表演。」
「就算是表演,也是高明的表演。」
黎巴嫩同事耸耸肩,「你看看这些人看他的眼神—那是真把他当自己人。在沙漠里,这就够了。」
另一个一直沉默的、来自阿布达比的阿联本地年轻人忽然开口,语气有些复杂,「你们不觉得————这有点太部落了吗?」
两个同事都看向他。
「我是说————」
阿布达比年轻人组织着语言,「我们现在是阿联,是联邦国家。
可这场面————感觉又回到了几十年前,部落就是一切的时候。」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瓦立德王子是沙特人。
他在我们阿联的领土上,搞这么大的部落效忠活动————」
黎巴嫩同事和印度裔分析师对视一眼,都没接话。
他们知道这话题敏感。
阿布达比年轻人又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不过,他确实给阿治曼带来了变化。
我有个表亲在阿治曼旅当兵,以前待遇也就那样,现在————家属福利好了很多。
他家里人都挺感激的。」
「所以心情复杂?」黎巴嫩同事笑道。
「是啊。」
阿布达比年轻人摇摇头,继续刷手机,「看不懂。真看不懂。」
杜拜,某高档咖啡馆。
几个穿着时髦的年轻男女围坐在桌前,刷着手机。
「你们看这个视频了吗?阿治曼那边简直疯了!」一个染着金发的女孩惊呼。
「看了看了。」
——
另一个男孩撇嘴,「说真的,有点————土。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部落聚会。
我们杜拜早就国际化了好吗?」
「但你不觉得很酷吗?」
第三个女孩眼睛发亮,「十万人哎!而且瓦立德殿下宰牲的样子好可爱,笨手笨脚的。」
「可爱?」
男孩翻了个白眼,「拜托,那是宰牲,杀生。
血淋淋的好吗?
而且你们别忘了,这位可爱」的殿下不久前刚杀了人,把头钉在城墙上。」
女孩们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