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忍心杀我这样的人?”
“你虽然高傲跋扈,但我不信你父亲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
凌珏把头转到一旁,咬牙道:“别说了。”
唐禹看向姜霖,道:“姜霖,你常年奔波在外,劳累赚钱,据说当年雪灾,你把所有的钱都买了粮食,运回了老家,救活了家乡所有人。”
“你是个有良心的啊,你也想让乡亲们过得好点啊,你会杀我吗?全天下谁真正对百姓好,对江湖人好,你难道看不到?”
“我不信你的家乡人没有告诉你,他们想要跟着唐公过好日子。”
姜霖使劲揉了揉脸,低着头叹声道:“唐公,你说的都对,但我们不是唐国人,我们是宋国人。”
“我云鹤宫弟子三百多人,大部分都有家庭,有父母妻儿,我不能不听刘裕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凌珏道:“铁枪门有八百多人,他们来自于东阳各个乡镇,还有周边各县的,我不能让他们…让他们死…”
“况且我们也没想杀你,我们只是想做做戏,对刘裕那边有个交代。”
唐禹看着两人,突然笑了起来。
他眯眼道:“我知道,我猜到了。”
姜霖和凌珏的表情有些尴尬,又带着疑惑。
唐禹道:“但我不满足,我非但要你们不敢杀我,我还要你们帮我做事。”
姜霖直接摇头道:“没可能,我们身家性命全在刘裕手里。”
唐禹沉声道:“那你们就永远只配做他的一条狗,一条随时可以抛弃和杀害的狗。”
“我唐禹若是倒了,你们这些狗没了利用价值,绝对是兔死狗烹的下场。”
“侠以武犯禁,刘裕是不可能容得下你们的。”
“能容得下你们的只有我,只有我会真正理解和同情最穷苦、最底层的百姓和江湖人,只有我会真正为你们去想出路。”
“你姜霖六十多了吧?还能活多久?能保护你的门派多久?你要是死了,你们的云鹤宫必散!”
“你凌珏也别以为自己年轻就可以逃过一劫,铁枪门八百多人,个个武功高强,哪个皇帝容得下?”
“只有我容得下。”
“我非但容得下,我还能给你们找到更好的路。”
“科举制是我搞的,能考文,就能考武。”
“到时候文人做官,武人做将,各自都有出路。”
“我才是你们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