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真人,或就在近两年之间。”康荣泉话才刚落,那头郑云通却已召了缕清风入手、缓缓一推,便就使得康荣泉身下草行车方向一转、往来时洞府行去。杨氏向来是个端庄性子,察得出来这徒弟关切之心,遂就未做阻止。
康荣泉似也看够了外间风景,便任郑云通将他推回洞府。
一家三口才回宗门,正好撞上了来送丹的齐可与衮方木,便正要一道落回堂中,一面煮茶、一面温酒。齐可送来固本培元的丹丸金责,只吃上三五载,便够得一寻常上修全部身家。
只是药性算不得十分温润,故而康荣泉便选了几样灵酒伴服下去,却还能中和其中躁性。
郑云通见得这师叔、师兄送丹过后竟还不走,便就晓得了定是又寻康荣泉有事。
他心忧师父伤势,正欲要寻个由头送二人出去,不想却被齐可抢言说道:
“月前丹房里头结金丹才得出炉,都还未凉,却就被段师兄遣人要了过去,只言是要尽快遣送各家、好安抚人心。”“此乃正理,掌门临行前便就定下的调子,怎好更改?师妹你怎又拿这话出来讲?”
康荣泉眉眼一擡,面上确有几分疑惑意思,然齐可听得此言,却有不忿:
“如是真将结金丹尽数分赐各家,师妹自也没得其余话讲。可却有人告我,段师兄竞私下分了一枚结金丹予韩师兄,是以于师妹看来,这却大为不妥了。”“韩师弟?竞是又给了一枚?!”康荣泉听得此言,略觉诧异。
如是齐可提及的是旁人,他或还能断定段安乐绝无徇私之举,然这事情如是牵扯到了韩寻道,却就不能一概而论了。毕竞自韩寻道上次结丹失败才过半载,如今重明宗内有本事拆借得足够善功去换结金丹的筑基真修却是不少,不过却因了此前的抚恤定论,善功堂中一直无是以便算韩寻道又攒够了善功,却也不该再从宗门得来一枚结金丹才是。
“怎么,莫说此事未必是真,说不得便是袁夫人赐给韩师弟的。且便算当真不假,难不成韩师兄只拨了一枚结金丹过去,便已弄得尔等群情激奋了!?”言得于此,康荣泉目光扫向面前的齐可与衮方木、长出口气。
其脏腑里禅毒未净,顺着口中白汽出来,康荣泉再轻点面前矮几,矮几上茶炉便就溢散出来几续火气,将这白汽一燎,才算干净。见得齐可遭康荣泉这声诘问压得再难开口,一旁的衮方木却是出来应话。
他虽贵为三阶丹师,然在重明宗内资历颇浅,远比不得齐可这做长辈的有分量,是以开腔时候,却也小心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