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叹了口气。
“我听说残了好几个?”
“好几个?哪是好几个呦”
陶渊接过对方的递来的红塔山点上,“一共抓了22个,重伤了15个,落下残疾的有18个,就连剩下那仨,也被他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姨子给扎成气胸了,差点没救过来。”
说到这里,陶渊愈发的头疼了,“就连忘了拔走的银针都有六七根儿。”
这话说完,旁边的老男人已经被呛的连连咳嗽,然后便是止不住的哈哈大笑。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陶渊喷云吐雾的问道。
“嗨!可别特码提了!”
上一秒还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老男人拍了下大腿,“也特码不是个省油的灯。”
“能好好过年就不错了”
陶渊降下车窗,弹飞了三两口抽完的香烟屁股,“等下去我那儿喝一杯?白芑他上次送来的那些酒还真挺好喝。”
“是得喝一杯”
这老男人话音未落,陶渊已经启动车子放下了手刹。
“我银针呢?怎么少了这么多?”
白芑家的别墅二楼,早起的芭师傅第二次数了数针线包里的银针。
“算了算了!”
芭师傅转身打开了一个罐头盒,这里都是白老爷子用过之后攒下来的一次性银针。
这些都是给芭师傅在猪肉块子上练手用的,老人家嘛,节俭惯了,什么都不舍得丢。
芭师傅或许也继承了这个好习惯,她从里面拿出一小把,一根根的别在了针线包里,满怀期待的等着下一次让她练手的人。
这天上午,白师傅一家人在鲁大厨的带领下,将昨天带回来的年货进行了基础加工,等到中午饭后,姑父一家便早早出发,和鲁斯兰赶往了市区。
他们要在市里住一晚上,等第二天一早再赶去机场给鲁斯兰的父母接机。
只不过,他们这前脚才走,白师傅还没等喝上一碗茶,陶渊竟然驾驶着一辆冷鲜车开到了家门口。
“你咋来了?”
得到消息跑出来的白师傅诧异的问道,“咋没打个电话?”
“我打电话你还得提前准备,省得你麻烦了。”
陶渊说着,已经将这辆破破烂烂的冷鲜车开进院子,径直开进了后院,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口。
“东西给你送来了”陶渊说话间已经绕到了车尾。
“这么快?”白芑诧异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