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正事儿吧”
陶渊看着山脚处的帐篷问道,“找到什么了?”
“除了那一窝鬼子供出来的,我们在山顶还发现的排烟道。要不是这群鬼子耽误功夫,我都准备爬上去看看了。”
白芑说着已经把车子开回了山脚,那架悬停的直9也几乎前后脚,伴随着那架满载的直8飞走了。
“一起呗?”陶渊主动发出了邀请,“咱俩上去看看。”
“你不嫌累就行”白芑说着,已经推开了车门。
相互一番简单的介绍之后,白芑提议道,“我自己带陶大哥上去就行,你们就留在山下准备吃喝吧。”
“也行”
老张同志提议道,“我们还是去山的另一面吧,这边矿洞里还死了好几个鬼子呢,这大过年的别沾这个晦气,而且这边风太大了。”
“那我们等下也往山的另一边走”
白芑说着,已经从他的卡车里拿出了一包绳子和一些锁具,又拽出来一条水裤和一双手套递给了陶渊。
等他套上水裤,两人踩着雪走进了被混交林覆盖的山坡,一步步的朝着山顶的方向走着。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陶渊直到身后的山脚被植被挡住,这才饶有兴致的问道。
“我没那么多好奇心”
走在前面的白芑头也不回的说道,“你需要我帮忙,我就趁着有空帮你。
一来我想抱你大腿,二来我把你当朋友。
第三嘛,毕竟是抗联战士的墓地,我家老爷子一直说做人不能忘本,于情于理这事儿得做。”
“包括把那些鬼子打成那个b样?”陶渊乐不可支的问道。
“那我不认啊”
白师傅想都不想的否认道,“人家是一衣带水的国际友人,我们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唯一一个能打的,我姐夫鲁斯兰是俄罗斯人。
那是他们老毛子和小鬼子的矛盾,和我可没关系,我们一个手指头都没动,他们那是被炸的”
“得了得了,没人因为这个找你们麻烦。”看够了猴儿戏的陶渊总算给了准信。
他哪知道,白师傅这完全都是肌肉记忆一般的本能反应了。这可都是当年白同学一次又一次打出来的经验,毕竟,他可分裂不出一个帮他擦屁股的白波芙。
聊开了最后一点儿顾虑,俩人加快速度,用了能有一个小时,总算是爬上了山顶。
将带来的两条绳子绑在两颗松树的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