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拽过来另一个重新开始了询问。
或许是旁边躺着的那个全身光溜溜红通通的同伴过于吓人了些,这被拽过来的第二个鬼子都没等白芑把它身上的衣服扒干净,便将他知道的全都抖落出来,顺便也验证了前一个鬼子嘴里那些情报的真实性。
即便如此,白师傅还是给他全身搓了一遍保暖舒适的石棉纤维,然后才拽过来第三个鬼子。
他这边忙着和鬼子玩问答游戏的时候,老张同志和老虞同志也没闲着,他们可都是当过倒爷的老江湖,这拷问的方式也难免沾了不少毛子气息——砸手指。
同样没闲着的还有鲁斯兰,这货的问法倒是格外的“传统”——把人下半身扒了埋在雪里冻着。
这是他从自家女朋友那里听来的法子,说是他们当地以前用来对付偷人汉子的惩罚。
这说法是真是假鲁斯兰不清楚,但不妨碍他拿这些不怕冻的鬼子们试试。
虞娓娓和柳芭这边要好一些,这俩好姑娘根本就不问。
前者拿着缴获来的胁差抵在其中一个鬼子的脖子上,后者则已经捏着白老爷子送她的那一包银针开始一个穴位一个穴位的试了。
关键是,芭师傅身旁的雪地里,可是还戳着一根24寸的蟒针的。
白师傅上次见这东西还是在老爷子的药房里,那玩意儿纯当摆设用了.
他是真不知道那根蟒针啥时候成柳芭的了,更不知道这货什么时候把它藏在车里的。
不过显而易见,那根蟒针也确实足够的吓人,以至于一心只想找个小人儿扎一扎的芭师傅根本就什么都没问,被扎的那位便惊慌失措的开始主动坦白了。
“你的话怎么那么多!”
芭师傅不满的拔出插在雪地里的蟒针当做教鞭给了小白鼠一棍子,“一共362个穴位呢,你唧唧歪歪的我都扎乱了,等下又要重新扎你。”
这话说完,芭师傅将手里的蟒针重新戳在身旁,抓挠着乱糟糟的头发嘟囔着,“我刚刚扎到哪里了”
“华盖穴”
手里拿着胁差的虞娓娓提醒道,“刚刚你自己念叨的是这个。”
“对对对!华盖穴!接下来是任脉的紫宫穴,应该是这里!”
芭师傅话音未落,已经从这小白鼠身上拔下来一根银针,扎在了下一个穴位上。
这拷问进行了约莫着能有快15分钟,眼瞅着其中几个被扒了衣服的都冻的快失温了,白师傅这才放过他们,将他们全都赶进了面包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