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接下来你愿意说就说,不说我把你丢矿洞里炸死也就那么回事儿,给个痛快话。”
“我听不懂你说”
“姐夫,帮我把车屁股右边那个油桶拎过来。娓娓,给我把那双牛皮手套拿来。呼吸过滤器也拿来。”
白芑依旧没给这货把话说完的机会,便将他的头按在了雪地上,好心的用冰凉的积雪帮他止血止痛。
鲁斯兰看了眼自己的老丈人,见老张同志点头,立刻转身走向车尾,拆下了右边那个油桶。
这里面装的可不是油,而是从苏联时代的防毒面具滤毒罐里拆出来的石棉纤维。
比他更早一点,虞娓娓已经取来了白芑需要的手套和呼吸过滤器。
她可不需要征求她爸爸的意见,而且她分得清虐待和拷问的区别。
不紧不慢的戴上手套,白芑示意众人站在了上风口,随后扣上面罩式的呼吸过滤器,打开油桶的顶盖,抓起一把石棉纤维开始在这个人的身上涂抹。
“这是我和我的伙计学来的,我之前还一直觉得太残忍了,不过你是鬼子,那就没问题了。”
白芑一边说着,一边又抓起老大一把糊在了对方的脸上,在对方的挣扎和惨叫中说道,“我是本地人,所以我对你做什么都情有可原。”
“停下!快停下!我说!我说!快停下!”
这个满脸血的鬼子在惨叫中哀求着,“我不是坏人!我不是坏人!”
“说说吧,干嘛来的。”
白芑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始了忽悠,“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不会这个时候来堵你们。
所以你要是打算胡编乱造,刚刚那只是开胃菜,老子有的是办法。”
“我们是私人行动”
这个满脸扎满了石棉纤维的鬼子痛哭流涕的说道,“我们是合法来哈尔冰经商的,今天真的只是我们的私人行动!请放过我们吧!”
“你还没说你们干嘛来的呢”
白师傅说着,已经将手里那把石棉纤维糊在了这人的脖颈上。
在又一轮的惨叫过后,这头鬼子终于老实了不少,“我们是来找当年遗失的一些东西的!别涂了!拜托别涂了!”
“找什么东西?”
白芑重新抓起来一团问道,“你们明面上是什么身份?”
“一位前辈遗失的东西”
这个鬼子含糊其辞的解释道,“我们都是各个商社驻哈尔冰办事处的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