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贴着墙壁并排躺着二十几具尸骨。
这些尸骨身上残存的衣服全都破破烂烂的,他们脚踩着的岩壁上,还都工整的刻着一个个名字,以及一个个民国纪年,具体到某一天的时间。
那是他们牺牲的时间吗?白芑不知道。
控制着大公鸡绕到柱子的另一边,他还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这里有十几条枪,一个装了少量子弹的木头箱子,除此之外,还有一口开裂严重的皮箱和一把放在皮箱上的鬼子武士刀,更有一颗摆在皮箱边的人头。
不,狗头,它风干的狗脸上还留着仁丹胡子呢。
这算祭品?
白芑控制着大公鸡转动鸡头,将目光对准了这里的最后一具尸骨。
他并没有白骨化,反而变成了类似蜡尸一样的状态,甚至,就连他身上的毛皮衣都保持着大致的完整。
他就靠着那根粗大的石柱坐着,一只手攥着一支盒子炮,并且用这只手捂着腹部,那里似乎中枪了,残存的衣服都被氧化的血迹染成了黑色。
他的另一只手,还攥着一枚带有皮套的银壳怀表。
这枚怀表停留在了一点十四分的位置,表盖内侧,还固定着一张一寸大小的照片,那是一个“胡子”打扮的华夏男人,和一个苏联女兵用搪瓷缸子喝交杯酒的照片。
照片里的这个男人是这具尸体吗?他是谁?
白芑控制着那只大公鸡抬头,看向了这个男人身后的石柱上,用血迹写下的黑色斑驳字迹:
老子进洞君子还,坐迎无常魂魄散。
镇藏金银腰间缠,前活后死泉脉判。
下进上出逃生天,卦前藏形后藏产。
数随卦立名目全,分槽抽位破玄关。
这是八字箴言的用法?
白芑只是默读了一遍便意识到了这些字是什么,他更已经猜到了,这具蜡尸或许就是石匠陈阿毛的长子陈习武。
他是在负伤之后逃到这里的?又在写下陈家祖传的秘密之后咽气的?
怀表壳里,那张照片里的女人是谁?是他的妻子吗?
在这越来越多的疑问中,他控制着大公鸡打量着墙上那些黑色的血书,同时也拿出了陶渊给他的线路图密语以及那一组阿拉伯数字。
结合于他自己实地总结出来的经验来看,他之前对八字箴言的用法和理解基本上大差不差。
而墙上那首“解码打油诗”的最后一句,也让他对这八字箴言的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