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子,“别扎死了”。
“我才没那么笨呢!”
芭师傅说着,已经拿着她的针线包跑出了帐篷。
“你刚刚在电话里说有发现了?”虞娓娓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
“马上就有了”
跟着走出帐篷的白芑指了指远处的山顶,“这种在山肚子里挖的矿道,山顶我估摸着得有通风口,烟囱效应的通风口,所以等下找找,肯定有发现。”
“就像我们在德国发现的那个带有辐射的山体隧道?”
“没错!”
白芑点头的同时,虞娓娓已经拉开车门,从里面拿出无人机分给了张唯瑷和鲁斯兰。
任由他们三人操纵着无人机升空,白芑抱着他原本打算在山的另一面用的遥控小车,走到被挖开的矿洞口旁边蹲了下来。
给这小车装满了电池和光纤筒,白师傅架好了信号之后,招呼着姑父和老丈人钻进了一个大号帐篷里。
“你们老哥俩用遥控小车往里看吧,刚刚那些人有不少都带着呼吸过滤器呢。
我估摸着这矿洞里怕是不干净,而且还发生了两轮爆炸,里面肯定还有诡雷,这大过年的,咱们就别冒险了。”
白芑说着,他自己却走出帐篷,“我去盯着小芭。”
“用不用把那几个伤的严重的送进矿洞里?”虞爸爸突兀的问道。
白芑能听出来,自己这老丈人是真的替自己考虑呢,那些伤的重的足够判他个防卫过当了。
当然,至于会不会真的按这个判,虞爸爸显然不想去赌,所以那些重伤的真不如送进去找个诡雷炸死,到时候死无对证也就一了百了了。
“不用,咱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还是别闹出人命了。”
白芑这个臭不要脸的自夸了一句,在老张同志没能忍住的嗤笑中离开了这顶帐篷,走到面包车边,像是在挑西瓜一般,帮着眼芭芭拽下来一个看起来完整的——这货头上的大包作证,他肯定是被白师傅用铁锹拍晕的那个。
“就它吧好不好?”白师傅哄孩子似的问道。
“嗯嗯嗯!就它就它!谢谢姐夫!姐夫最好了!”
芭师傅根本就不挑,在一连串的马屁中,屁颠颠的跟着白芑走进一个单独的帐篷,老老实实的等着白师傅用那把缴获来的胁差将这鬼子身上的衣服扒的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你随便扎吧,别扎着自己,万一有传染病麻烦了。”
白芑说着,捞过来一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