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当地人就来这里淘金了。
不止淘金,早前的土匪绑了票也好往这儿送,再后来鬼子闹人圈的时候,抗联还占过这里,据说小鬼子还往里打过毒气弹呢。
再之后就是解放后了,当地村民来这儿淘金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能遇上矿洞里爆炸塌方。
有的说是抗联埋的地雷,有的说是小鬼子埋的,还有的说是当年这里死的人太多了投不了胎,拉人头好去投胎呢,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后来这里死的人多了,七八十年代的时候这里开始种树,就把好多洞口都埋了。
现在咱们能找到的这些,有不少都是零几年那会儿,那些没活路的下岗工人挖开的。”
“现在还有来这儿偷偷淘金的?”张唯瑷错愕的问道。
“早没了”
老张接过白芑端过来的茶杯,“当时那些人是穷的真揭不开锅了才来这里试试的,但淘金哪是那么好淘的,而且据说有几条也是进去就炸,仅有的一两条不炸的,也根本淘不出金子。”
“咱们要不然回去算了?”张唯瑷看向白芑,她可不是在商量,是通知。
“等下不用人进去”
白芑总算给了准信儿,“姑父,你问过是哪几条不炸吗?”
“这我上哪问去?”
老张摇摇头,“我那朋友虽然是当地人,但也是道听途说,用他的话说,这地方阴气重,平时没人敢来。”
“再找找看”
白芑此时已经后悔带着长辈和表姐来了,这要是只有他和虞娓娓以及鲁斯兰,就算带着芭师傅也没这么多顾忌。
他这边假借研究加密线路图,实则暗中控制大公鸡继续前进的时候,虞娓娓和柳芭也将无人机飞回来,换了块同样贴上暖宝宝的电池之后重新升空开始了寻找。
矿洞深处,白芑控制着的大公鸡贴边绕过了一个用老鼠夹子和手榴弹布置的触发雷,最终停在了隧道拐角的位置。
这里的岩壁同样被原木支撑着,岩壁之上,也同样刻着“老君坐镇活进活出”的八字箴言。
只不过这一次,这八个字却有了些指向性的变化。
老字的那一撇右上部分格外的长,君字上边中间那一横的左侧也格外的长。
坐字右侧的人少了右边的一笔,镇字没有任何的变化。
第一个活字的“口”大的离谱,紧随其后的进字,走之旁的最后一笔也长的离谱。
第二个活字少了上面的一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