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子牛劲儿的,她这次放弃了惯用的俄式大摆拳,直接一个顶心肘顶在了最后一个人的后心位置。
“咚!”
白师傅抡动清空存货的灭火器,给这个被顶的冲过来的半瞎脑袋上来了一罐。
“顶心肘顶前面,顶后面有屁用!”白芑说话间,已经弯腰捡起了一根甩棍。
“你是不是傻!它拿着刀呢!”柳芭奇卡说话间不忘揉了揉她的小胳膊肘。
“你们两个动作快点!”
虞娓娓说着,已经捡起一根甩棍递给了柳芭奇卡,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另外两辆车里的人也爬出来了。
这两车人加一起能有十个之多,好在,鲁斯兰和老张同志,以及虞爸爸也凑了上来。
“你们几个是”
“呜!”
老张同志的场面话刚刚说出口,虞娓娓手里的扳手已经飞出去,直接砸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膝盖上!
几乎前后脚,白芑手里的灭火器也和其中一个来了个法式湿吻。
“八嘎!”这俩人中的一个,在惨叫中下意识的骂出了家乡话。
也只是这一句话,老张也好,虞爸爸也好,他们老哥俩的表情都变得严肃了许多。
“我当倒爷那会儿,为了自保学了几招桑博。”虞爸爸说话间已经脱了外套。
“我以前是武警”
老张同志也开始了活动手脚,“可以打残,别打死。”
这话说完,两拨人便已经开始了一边倒的械斗。
这确实是一边倒的械斗,白师傅这个惹祸精不说是从小打到大也差不了多少了,但他可很少碰见这种在家门口完全不用收着手的状态。
也正因如此,他也第一次把那些致残的杀招肆无忌惮的用了出来。
“这小子用的什么路数!”虞爸爸配合着老张干翻其中一个的同时惊讶的问道。
刚刚那一眼,白师傅已经拽着其中一个鬼子的手腕往回一扽一转,同时另一只手用力往下一砸,直接给这鬼子的手肘反向折叠了。
这还没完,白师傅接下来几乎把插眼撩阴等等阴险招数用了个遍。
“他干爸教他的黑龙十八手”老张只是看了一眼便给出了回答,这个他都不会。
白师傅这边没有收着手,虞娓娓和柳芭奇卡同样没有收着手,这俩姑娘基于从小培养的默契,效率可是一点不比白芑慢,最多也只是把耗时的大摆拳换成了八极拳的发力和肘击。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