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手指在屏幕上飞舞,道:“非常抱歉,早上睡过头了,完全忘记。
刚才的晕倒和足球没有关系,只是我自己的低血糖问题。
给你们添麻烦了。”
“知道自己低血糖还不按时吃饭。”
保健老师叹了口气,语气却软了下来,“先躺着,休息观察,第二节课先不上,没问题再上第三节课。”
夜刀姬闻言,立刻将少女重新放回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摆放易碎的古董。
随后,她双手合十,深深地弯下腰,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的侧脸。
“对不起。”
她的声音从鞠躬的姿态中传出,闷闷的,却异常清晰。
“今天的午餐请务必让我请客,如果之后您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搬书、跑腿、排队买限定商品,甚至是想要我做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随时吩咐我,算作是我的赔礼道歉。”
她顿了顿,直起身,眼神认真得近乎执拗道:“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用任何东西,棒球棍也好,球拍也罢,狠狠打我的脑袋。
我保证不会躲,也不会还手。”
这不是玩笑。
夜刀姬的人生信条向来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但她绝不玩那种“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拳”的报复。
而是别人敢扇她一巴掌,她就要打到对方住院。
她追求的是碾压性的报复,是让对方彻底记住疼痛的滋味。
正因如此,在意识到自己不小心伤害到无辜者时,她选择接受同等甚至加倍的报复。
这是她的原则。
无论她是不是出于意外,对人的伤害已经造成,那就必须承担后果。
少女显然被这份郑重其事吓到了。
她手指连忙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几乎出现了残影:“真的没关系!
是我自己低血糖没有注意看路。
正常情况下,我完全可以躲开那个足球的。”
她微微扬起下巴,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倔强与骄傲的神情,像是在强调自己绝对不是那种运动白痴。
这次只是低血糖导致的反应迟钝。
夜刀姬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如果自己执意要“补偿”什么,甚至强迫对方接受自己的歉意,那就不再是道歉,而是一种自我满足的施暴,是将“夜刀姬的逻辑”强加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