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绝不是变态。
森山舞流退出音乐播放器,随手点开新闻聚合平台,指尖在瀑布流般的信息中下滑,一条来自韩国的新闻突然跳入视野。
她的手指顿住了,好奇地点开详情页。
韩国突然展开春雷行动,铲除上百个邪教据点,大部分高层领导都被逮捕归案,正在接受审判。
唯独一个名为「唯一教」的团体,官方通报写的是「高层全部激烈反抗,被当场击毙」。
这太蹊跷了。
那些将他人生命当作阶梯,把活下去刻进骨髓里的利己主义者。
他们最擅长做的事情,应该是让别人奉献生命。
怎么可能自己选择激烈反抗这种最笨拙的退场方式?
这不符合犯罪心理学的基础模型。
森山舞流感觉背后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或许是更高层的势力灭口,或许是那些「被击毙」的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她退出新闻页面,开始搜索昨晚韩国那边的零碎情报,目击者的推特、当地论坛的圈名爆料等等。
森山舞流试图通过这种零碎的情报,在她脑海拼出一个完整的图案。
在她还没有得到答案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落在她右肩上。
「森山前辈。」
森山舞流的肩膀肌肉瞬间绷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漏跳了半拍。
但她的表情管理早已臻至化境。
几乎是零点几秒的间隙,那点生理性的僵硬便如同春雪消融,转化为一种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微笑。
她缓缓转过头,视线对上了两张精致的面孔,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星野沙织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
森山舞流的座位周围像是有一个无形的结界,半径三米内空无一人。
其他女生要么聚在一起说笑,要么趴在桌上补觉,唯独这个角落安静得像是另一个次元。
果然,森山前辈是一个没朋友的女生啊。
森山舞流读出星野沙织眼中的那一抹「怜悯」,她轻笑一声,翘起二郎腿,黑色的裤袜在裙摆下交叠出流畅的线条。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星野。
我可不是那种离开群体友谊就会氧气不足、呼吸困难的脆弱生物。
人类的社交需求在我身上进化出了不同的表现形式。
「啊啊,我懂我懂。」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