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法正见刘末笑了,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主公因何发笑?”
刘末开口道。
“我笑孙权徒劳无功。”
如果张机没有来的话,刘末或许还会担忧,真被孙权消耗了怎么办。
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张机的投靠就意味着荆州世家已经准备在自己身上下注了。
只要屡屡获得胜利,跑到刘末这里的荆州士族就会越来越多。
而江东的这一套打法,主打的就是一个前期疲软后期强硬。
到时候恐怕不仅没有消耗刘末的大军,反而因为刘末大军连连战胜,会给刘末补充不少力量。
法正听着刘末的话语,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主公此乃何意?”
刘末没有解释,只是笑着开口道。
“汤药可还管用?”
听到刘末说起这个,法正点了点头。
“张参军一共出了两方。”
“一方乃是治病之用,供已经身患疫病的士卒饮用。”
“一方乃是防范之用,供未曾染病士卒饮用。”
“两味药末将都曾饮用,未曾有变。”
刘末不再开口,只是远远的走了出去。
贾诩和张绣则是跟在刘末身后。
刘末对于贾诩实在是放心不下,放到长安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
再加上这货对于活命有超出寻常的理解,将这货带在身边,万一有个什么变故,也好让他察觉出来。
法正站在原地琢磨了许久之后,这才反应过来。
“这汤药却是不错。”
刘末来到军营之中,看着饮用汤药的士卒。
当年刘备如果打到了荆州内部的话,或许也会跟自己一样获得荆州世家的支持,即便是暗地里的。
但可惜刘备在夷陵给败了,没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