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定金船无人能够拿得走,所以也没十分阻止。
但他这回要取金船宝物,却有人会来阻止他。
才到元江,就有一个虎头狮面的少年跟一个身材高大的刺须道人等在这里,双方在江畔松树下面对弈,正下到精彩处,感应到他来了,同时转过身来看向他。
管明晦知道会有人在这里等自己,但是他也不能提前来,因为那金船沉在水眼,被地下元磁真气牢牢吸住,而且后面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与他为难,不将五行劫气炼成,他来了也没用,拖不上来金船,取不得宝物,还容易被大量敌人围殴致死!
在树底下下棋的正是阮纠和乙休,看见他来,阮纠便要站起身,乙休摆手,示意他继续坐着,跟自己把这盘棋下完。
阮纠皱眉:“都什么时候了,这棋以后再下!”见乙休还垂着脑袋,盯着棋盘琢磨那棋怎么走,便将手一挥,把棋盘搅乱。
乙休有点生气,但也没说什么,站起身,向管明晦摆手,示意让他过去,自己有话说。
管明晦也大概知道他们因为什么在这里,便降落在两人所在山峰上。
乙休问:“管道友是来取元江金船的吧?”
管明晦点点头:“二位道友是来阻止我取金船的吧?”
乙休也点头承认。
管明晦缓缓说道:“金船我是必须要拿到手的,谁拦着我,我便送他上我的万神图!”
阮纠在旁边说:“其实我们也不想与管道友为敌,只是先前有天仙下界,降临天蓬山灵峤仙府,要本门阻止道友拿到昔年广成子留在人间的金船,我们也是受人之托。”
管明晦问:“是哪一位天仙下界拜托你们做这件事的?”
阮纠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说出来,乙休直接在旁边说:“就是那昔年的长眉真人!”
“果然是他!”管明晦心想,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他问:“我自从穿越以来就跟长眉真人结下许多因缘,知道终究将有一战,只是不知道长眉真人既然已经下界,为何不直接来找我?直截了当地斩了我这个大魔头,岂不干脆?何必还要托付你们来这里阻止我拿广成子的金船呢?”
阮纠依旧犹豫,总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诉管明晦,乙休却显得大大咧咧的,毫不在意:
“长眉真人还没能请得昊天上帝的法旨,不能下界。他们到灵峤仙府那种两天交界的地方也还罢了,若是直接下来,便要触犯天条,况且两界之间的太虚空间壁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