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赵佶闻言,脸上的忧虑又少了几分。
打压一个利益集团,必然会扶起另外一个利益集团。
他赵佶只要真的将伎术官启用起来,那些人都是真正为他卖命的死士。
赵佶以前也是打压这些人中的其中一员,甚至就是领头的那位。
所以,赵佶同样明白吴晔说的这些人,拧成一股绳的力量。
“舆论还没发酵,他们也不敢相信陛下,因为从王公变法以来,他们见证过太多无疾而终的改革!”“但陛下且看吧,这些人但凡品性没问题,他们下河北路,会给您卖命的!”
“希望如先生所言,他们不会辜负朕的苦心!”
赵佶感慨两句,再问:
“先生,虽然您已经给出对策,但如果那些人依然不肯罢休,如何?”
赵佶提起那些人,心中依然有些发楚。
他说的人,不是蔡京,不是童贯,也不是具体的任何一个人。
他说的,是整个士大夫集团,以及那一股拧成一股绳的力量。
他的父亲曾经在这股力量面前妥协过,导致了王安石只能饮恨。
赵佶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却也依然恐惧这股力量。
士大夫与君王公天下,是那些人的底气。
如今赵佶想要推翻这些人,那断然是不可能的。
吴晔莞尔,赵佶害怕才是应该的,他从来不是一个胆子大,有担当的人。
如果他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吴晔反而会怀疑赵佶的决心。
可一边害怕,一边却想着怎么去应付的赵佶,才是逐渐“破妄求真”的赵佶。
吴晔看着他又担心,又想干一票的表情,笑了。
“陛下,此事也并不难!”
赵佶舒了一口气,每次当吴晔说起事情不难的时候,他就安心不少。
吴晔已经用他过往的实力证明,只要先生说能解决,这件事一定就能解决。
他做出洗耳恭听的态度,身体也适当往前倾。
吴晔道:
“陛下动了那些人的利益,却必然会承担剧烈的反扑,他们不会顾忌是否在理,因为在理与否,却关于他们的利益!”
“陛下首先呢,就一定要抓准一个核心,那就是伎术官,也是士大夫这个论点不放!”
“只要此论未破,他们就不能团结天下士子,攻伐陛下!”
“而如果陛下实在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