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话,父皇这几日面上看着如常,照样画画写字,可我能感觉到,他心里其实并不平静。方才我陪他说了半晌话,他时不时就会走神,有时候笔提起来半天落不下去,像是在想什么事情。我也不敢多问,只陪着说些闲话逗他开心。
三哥若是要去,说话可千万拣些轻松的说,别再提那些朝堂上的事惹他烦心。”
赵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随即又换上一副关切的神情,点头道:
“多谢五姐提点,我省得了。那便让父皇好生歇着,我晚些再去看他。”
他顿了顿,又笑道:
“五姐这几日费心了,父皇有你这样贴心的女儿,是他的福气。”
赵福金浅浅一笑,不多言语,二人又寒暄了两句,便各自别过。
赵楷转身往东宫方向走去,脚步轻快,似乎从赵福金那番话中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而赵福金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远去,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擡手轻轻按了按心口,方才那番话她没有露出破绽,应当是瞒过去了。
刚才赵佶在她离开之前,对她有了一份交代,便有了对赵楷的违心之言。
只是她从小并没有经历什么风雨,哪怕刚才的言语,她也心跳加速,面色绯红。
也亏了是赵楷,跟她一样,其实没有经历过多少历练和人心险恶。
要是换了别的人去,恐怕已经揭穿了她的伪装。
赵福金蹙眉,这皇帝和朝臣的这场争论,恐怕一时半会不会结束,甚至如元佑党争,或者更早前的那场变法一样,变成延绵日久的争斗。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她这个女儿家应该操心的事。
而且能够帮助到爹爹和他,赵福金心情十分愉悦。
“五姐!”
赵福金还没走出去多远,太子赵桓也在恰当的时间,“恰好”出现。
一样是似有若无地打听皇帝的情况,然后找了个借口离开。
赵福金按照原来的计划,回到自己的寝宫。
从赵福金那里得到消息的各路神仙,确定了赵佶已经被他们的言论压迫,开始出现逃避现象。他们在兴奋之余,也为自己等人完成了一次精彩的逼宫而雀跃。
每一个读书人,士大夫,都怀着热情参与到这场对皇帝的围剿中来。
他们心里想的是名声,想的是自己未来在史书上留下自己的清名。
能够为自己所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