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剪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面容英俊的男子,透过茶色车窗,看着外面那些驻足的人群。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坐在对面的埃德温,」埃德温阁下,您还真是引人瞩目啊。」
英俊的男子有些感慨的说道,这感觉是比信仰更为纯粹的情感。
因为信仰是盲目的————
「我只是站在了大多数人的一边。」
埃德温说着,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文件的标题是关于《贝克兰德下水道工程的建设》————
「只是可惜,大多数人都没有您的这般远见。」
闻言,英俊男子一愣,然后颇为无奈的说道。
这个道理的确相当简单,工人阶数量远超贵族和商人,他们的力量一旦被聚合,足以撼动任何根深蒂固的堡垒。
但这个国家的上层阶级,那些在议会里高谈阔论的先生们,宁愿把目光投向弗萨克帝国冰原上的矿产,或是因蒂斯共和国的最新款香水。
也不愿低下头,看看自己脚下这片土地上,数量最庞大的那个群体。
这是傲慢————
「不过,继续这样下去,鲁恩王国的王室,应该要忍不住了吧?」
英俊男子接着问道,他或者说这个国家的少部分人已经意识到了埃德温这些年的运作。
最开始是名为工人联合会的组织,然后逐渐发展壮大成了党派。
埃德温在国会上提出的法案能够一次一次的通过,也得多亏了工人党的帮助。
而这份帮助的方式也相当简单粗暴。
不给加工资?全国铁路系统停摆。
工作环境不达标?贝克兰德所有码头的起重机一夜之间全部熄火。
不保障他们的权益?矿工们会选择点燃一根香烟,坐在矿井口,安静地看着工厂主们在截止日期前急得满头大汗。
在这个党派的运作下,工人阶级变得空前团结,来为自己争取合法权益。
但这并非全是好事,上层的人已经认识到这个阶级团结起来的力量。
而这股力量已经侵害到了他们的利益————
那些法案的通过,让他们需要支付更多的钱。
而埃德温的身份也相当敏感,本身是国王册封的新贵族,而且企业是横跨多个领域,掌握着鲁恩王国乃至世界工业和经济命脉的大商人。
然而这样的大商人却选择为工人发声————
「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