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森尚未出生,因此这件作品大概率是后来由会长从他人手中购得。
至于真伪的问题,他想都没有去想。
废话!
陈延森会在自己家里挂一幅假画吗?
用脚指头去想,也知道不可能!
墙壁之上,一字排开陈列着多幅世界级名作,比如达文西的《安吉亚里之战》、伦勃朗的《加利利海风暴》,以及维米尔的《坐在窗前写信的女人与女仆》。
黄任勋只是匆匆扫过一眼,目光便被另一侧的墙壁吸引过去。
那里悬挂着几幅更为古老的东方画作:《女史箴图》《洛神赋图》和《清明上河图》。
虽说他自幼在北美长大,但对于这些来自华国的传世名作,也并非一无所知。
总不能全是真的吧?
黄任勋轻轻一笑。
十几米外,贝莱德的执行董事卡皮托冷不丁说了一句:「我看这幅画,油墨还没干透,估计是仿品吧。」
「陈先生会把仿品挂在家里?」
索罗斯嗤笑一声道。
「那你怎么解释油墨没干的原因?」
「天气回潮?」
「呃阿比西尼亚的一月份,好像是旱季。」
库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声插了一句,打断了两人的争论。
索罗斯闻言一愣,是啊,现在是旱季啊!
可他还是不相信陈延森会将一幅假画,放在自家的客厅里!
即使这栋房子,仅仅是栖云庄园的外围建筑,那也不可能!
就在众人欣赏画作之际,又走进来十几个人。
为首之人,长着一副华人面孔,寸头方脸,但他的颧骨很高,一脸凶相,透着一股不易亲近的压迫感。
他是鼎华中枢司负责人陈志,而走在他右侧的,则是鼎华安国协会负责人张霄林。
两人的履历与背景都颇为复杂,一进入这间空间,便与周围的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虽然同样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可总给人一种感觉,下一秒就能掏枪,然后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阿志,来了!」
莱格吉撇下乔纳德,冲陈志挥了挥手。
六年前,两人还曾正面交过火、拿枪互射,如今却在一起共事,成了一家人。
「莱格吉,还是你舒服啊,能守在老板身边。」
陈志与莱格吉握了握手,随口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