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华国c市,阎月清的书房。
全息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产业网络图,其中几条线被特别标红,正是与姜凯瑟琳相关的药材贸易链条。
姜传宁的影象出现在一旁,推了推金丝眼镜。
“星小姐,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对五长老的这条线进行了深挖。果然,不仅仅是高价倒卖药材和打压中医那么简单。”
姜传宁调出几份加密文件,“我们发现,她通过这条线,与樱花国的几个特定医药财团和地下组织有密切资金往来。其中一部分资金,流向了几个针对华国传统医药专利的收购和诉讼基金。他们的目的,很可能是想通过资本和法律手段,系统性地掠夺、封存甚至废除关键的中医药方和专利,为西药垄断铺路。”
阎月清的目光冰冷:“吃里扒外,损毁根基。证据链完整吗?”
“资金流向和部分合同证据已经固定。但对方很狡猾,用了多层离岸公司和代理人,直接指向五长老的证据还需要时间。”
阎月清摇了摇头:“老师,我总觉得凯瑟琳的手笔不会只是压榨中医那么简单。”
商业竞争挤压向来都有,但凯瑟琳的产业几乎都在海外,对华国这个大饼,她完全可以用其他产业强势入驻,抢占资源。
可她偏偏费力不讨好地,花了大量钱、资源,来针对中医?
即便樱花国给她的回馈不少,也实在不够顶上多年的开销。
阎月清暂时想不出缘由,但有一点她非常确定——
姜凯瑟琳不是什么慈善家,她花了钱和精力,对方就要给她至少三倍的回馈。
否则,她是不会在这条线上做了快十年的!
“好。”姜传宁顿了顿,又道,“还有一件事,我们监测到,五长老名下的几个海外账户,在最近半小时内有异常动向,有一笔巨额资金被分批转入数个不明账户,收款方特征……与一些国际商业间谍和舆论操纵组织有关联。”
阎月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她想起姜凯瑟琳之前那通充满威胁的通讯,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我们的五长老,是打算给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家主,一点颜色看看了。”
阎月清靠向椅背,眼神锐利,“老师,让我们在华国的人做好准备。特别是海星和光启那边,加强安保和合规审查。另外,把我们之前准备好的,关于那几个樱花国财团利用不公平竞争手段打压华国本土药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