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尘土的解放鞋。那鞋底子,似乎也快磨穿了。
何雨柱站在对面,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长毛。他穿着一件干净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几分不屑。听完长毛这番“肺腑之言”,何雨柱先是嗤笑一声,然后撇了撇嘴,嘴角的肌肉不屑地牵动了一下。他心里暗骂道:“哼,什么不混就得饿肚子,说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你的!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改革开放了!遍地都是机会!”
他眼神扫过巷口不远处那个推着小车卖烤红薯的老头,心里更觉得长毛是在找借口:“不说别的,就说做生意,哪怕没本钱,去批发市场批点袜子手套卖,也比你这样游手好闲强!你看街口那老王头,天天推着个破炉子卖烤红薯,风里来雨里去的,听说一个冬天下来,给儿子娶媳妇的钱都攒得差不多了!那烤红薯,一个就赚几毛钱,可架不住量大啊!不少赚!”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长毛这种人就是懒,就是不想下力气,总想着走捷径,或者靠别人施舍。“自己不肯吃苦,就别怪社会不给你机会。饿死?我看是懒死!”他在心里冷哼一声,对长毛的同情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鄙夷。他觉得跟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长毛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他急忙点头称是:“是,是。您问。我知道的一定说。”
何雨柱摆了摆手,示意长毛冷静下来,然后直入主题问道:“说吧。谁找你们来跟踪我的。”
长毛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回答:“是胖哥老大,让我们跟踪你的。”
何雨柱听了长毛这番避重就轻的话,只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去。他脸上那点仅存的耐心也消失殆尽,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眼神里像是淬了冰,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还在装傻充愣的家伙。
“嘿,我说你小子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何雨柱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胖哥那点能耐,他自己吃饱了撑的,会平白无故安排你们来盯我的梢?我能不知道这事儿是他吩咐的吗?啊?”他特意加重了“他”字的语气,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长毛的心思看穿。
“我问的不是这个!”何雨柱往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让长毛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我再问一遍,给我听清楚了!到底是谁,找的胖哥,让他点头同意,然后派你们这几个废物过来跟踪我的?!”
最后几个字,何雨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警告。他本以为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长毛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