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的思绪砸得七零八落,荡起一片混乱的涟漪。
他缓缓地、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将目光从虚空中收回,如同猎豹锁定了猎物,精准而锐利地投向胖哥。那眼神,可不是平日里插科打诨的随意,而是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仿佛要将胖哥从里到外剥开来,看清楚他那肥硕皮囊下到底藏着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怀疑更是如同实质般,在那眼神中翻腾,几乎要溢出来,让胖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眼神而凝滞了几分。何雨柱没有立刻说话,他先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是在掂量着什么,又像是在给胖哥施加无形的压力。胖哥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嗫嚅着,想说点什么,却又被那眼神压得不敢出声。
良久,何雨柱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低沉而有力,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放了?”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和冰冷的玩味,“这把你放了……”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更加深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继续说道:“你要是出卖我怎么办?”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胖哥的心上。“出”字落下,胖哥的心猛地一沉;“卖”字出口,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字刚落,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那寒意,比数九寒冬的北风还要凛冽,比冰窖里的寒气还要刺骨,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何雨柱话语中蕴含的警告和不信任。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在那凌厉的目光和沉重的话语下,感到一阵阵的绝望和恐惧。
听了何雨柱这话,字字如冰锥,狠狠扎进胖哥的心里。他那原本因酒意和得意而有些涨红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他那油腻的额头上滚滚而下,瞬间浸湿了鬓角。
胖哥那混沌的脑子仿佛被一道惊雷劈开,嗡嗡作响,酒意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几句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已经将自己推到了悬崖边缘,正处在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
“扑通”一声,胖哥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双腿一软,差点就给何雨柱跪了下去,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他赶紧连连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嘶哑、颤抖,带着哭腔,几乎是哀求道:“柱哥!柱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