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采纳了萧弈的战略,并接受荐举以舒元充任行营军事参议、沿淮战棹都指挥使。
周军遂全面封锁寿州,并开始在淝水上游窄处筑堰,作水淹寿州城之状。
寿州数次派遣水师突袭淝水工事,全都被舒元率军击退。
刘仁赡虽老,犹非等闲,还想亲自领兵出城,击溃舒元,萧弈则早有防备,一旦见刘仁赡出城,立刻率军猛攻寿州南城,逼得刘仁赡无奈收兵,亲自驻守城池。
就是在这种战事僵持当中,时间一点点过去。
每有消息从开封、洛阳传来,萧弈也心生忧虑,却知越是这种时候,越得沉住气。
一场对峙,对双方都是煎熬。
在近一个月后,淝水渐渐水位高涨,寿州城中人心惶惶,开始有军民向城外传递消息回应,希望能得到周军的接应,避往城外高处。
就在萧弈的耐心快要见底之际,舒元匆匆赶来,禀报了一个消息。
「太尉,有人暗中联络了被软禁的杨讷,送出密信了。」
「果然。」
萧弈闻言,表面云淡风轻,实则暗舒了一口气。
人心的天平开始倾斜了。
终于。
坚城顽垒,往往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