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大周攻淮,李璟命二人领兵赴淮,拜为淮南北面行营应援都监。」
听到此处,萧弈看向马全义,道:「所以,你与舒元、杨讷有旧,便是通过你联络此二人?」
「是。」马全义道:「但恳请太尉听我解————」
「楚从事!」
恰在此时,芦苇荡外传来了呼喝。
马全义话音未落,已有数人手提单刀,冲了过来,为首者却是义社十兄弟的老幺王政忠。
看楚昭辅被擒,王政忠不由大怒。
「萧弈!在郭帅帐中既已分说清楚,你安敢私擒有功之臣?!欲反吗?!
「王将军莫急,我与萧郎谈————」
断喝声中,王政忠已扑上前,挥刀来救楚昭辅。
萧弈侧身一避,抓住王政忠刀势旧力已尽而新力未生、肩头门户大开的一瞬间,手腕一翻,单刀顺势斜撩而出。
刀光如雪,一线掠过。
「噗。」
王政忠脖颈侧被剖开,血在火光中扬起一丝弧线,洒落。
「噗。」
怒喝戛然而止。
王政忠双目骤然瞪大,单刀「咣」地落地,身躯直直扑倒,气绝毙命。
周遭,王政忠麾下兵士发出惊呼,很快被喊杀声淹没。
萧弈任吕丑处置,没再理会。
「继续说。」
楚昭辅看了一会地上的尸体,微微叹息,道:「我们早便得到了情报,知舒元、杨讷在南唐军中任了高官,遂布局招纳,安排马全义为说客,二人本是中原人氏,与南唐李氏大臣不睦,见大周势如破竹,便有意动。」
「招纳?照你这般说,你们不是勾结敌将,反而是招降敌将。」
「是。」
「不敢瞒太尉。」马全义也开口,道:「末将是大郎派到三郎身边不假,可并非是为了害三郎,而是保护他,并助说降舒元、杨讷,让他在淮上立功,请太尉信末将!」
「是吗?」
「是,真的。」马全义似恨不得把心掏出来,道:「我本为罪臣、四海飘零,得大郎厚待,随侍左右。大郎见天子欲立三郎,遂尽心帮扶,命我至洛阳为三郎盯着索万进,及至三郎统帅大军攻淮,我便与三郎说过了与舒元、杨讷同在河中的经历,三郎以我与楚昭辅筹办此事,楚从事方才所说的我们」,亦包括三郎,策反南唐将领一事,三郎从头到尾都知情。」
「但你们还是故意害他被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