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肉味,嘎蹦脆。
他收回思绪,目光往下一扫,发现下方海面上正漂着一坨海草,正是受到龙卷冲击陷入昏迷的湄拉。杜牧:“”
这姐妹很有当游戏主角的潜质,天天倒头就睡。
杜牧俯冲而下,一把将湄拉从水里捞了起来,顺便踹飞突然从海里扑出来的滑齿龙,随后飞到了最近的一座岛屿岸边。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灌木丛被一只手拨开,一个人影从枝叶后面探了出来。
那是一个矮小的海沟族。
当然,矮小只是相对于那些身高平均两米多的其他海沟族,眼前这只海沟族至少也有一米八,都快赶上杜牧了。
没错,就是快赶上了。
就在刚才一瞬间,杜牧忽然二次发育悄悄长高了几厘米,人体就是这么神奇的东西。
杜牧没有动手,因为他能看到对方的信息,此人正是亚瑟的亲生母亲,亚特兰娜。
果然,亚特兰娜摘下了海沟族的头套,露出了一张依旧年轻的面容。
亚特兰娜拥有着亚特兰蒂斯的王室血脉,寿命比寻常亚特兰蒂斯人都要长得多,岁月在她脸上几乎看不出痕迹,以至于一头白发都显得颇有个性。
杜牧正准备开口打招呼,就看到亚特兰娜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玉牌,下一秒她眼眶就红了,直接扑上来抱住了杜牧。
“我的孩子!”
杜牧:“???”
别乱说,谁是你儿子了。
杜牧嘴角一抽:“这位女士,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亚特兰娜声音颤抖地说道:“不可能,没有母亲会认错自己的孩子,我一眼就看出你是我的孩子,亚瑟库瑞。”
她深知抵达这个地心世界有多么困难。
首先要突破海沟族的层层封锁,然后还要抗住那道龙卷的撕扯冲击,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做到了,手里还拿着她在亚瑟小时候亲手给他戴上的玉牌,身边还跟着泽贝尔国的公主湄拉。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这就是她分别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亚瑟。
想到这里,亚特兰娜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紧紧抱着杜牧不撒手:“对不起,孩子,我当年不是故意离开的,只有我离开才能救下你和你的父亲 ”
她断断续续向杜牧诉说起当年被逼无奈的选择,还有这些年对亚瑟和丈夫的日夜思念,感情充沛,显然积压了很久,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