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他心里也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丁建军的烦躁失眠,一半是痰瘀阻窍、肝郁化火,另一半就是安定的戒断反应。
这三针内关、神门、三阴交,正好切中了病机,既能疏肝理气、宁心安神,又能调节自主神经功能,缓解药物戒断带来的焦虑。
方言这时候再次拿起针,打算继续下针的时候。
忽然,外面传来了喊声:
“首长,人接到了!”
众人本来都盯着丁建军和方言听到声音后才反应过来,刚才方言找的外援到了。
“来了!”秦开远回了一声,立马站起身就朝着门口而去。
老丁同志也赶忙回头去开门,他是这里的主任,人家过来还是给他家老二治脚的。
没准顺便还能看看老大的脑子。
方言这时候也没动手。
门口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他站起身,转过头。
秦开远领着一行人走进来,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一副老式圆框眼镜,穿一件蓝色中山装,身后是个三十多岁的徒弟,手里拎着一个罕见的白牛皮箱。
赵炳南,燕京皮外科四大家之首,八十岁了,精神头比他这个年轻人还足。
他们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四十出头,面容清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气度沉稳,手里拎着一个方言同款类似的布口袋。
这位就是关幼波,中央保健组专家,中医肝病界的泰山北斗,也是全科圣手。
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在方言身上停了一下,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最后面跟进来的,是关庆维。
也就是方言的小师弟,二十出头,穿着一件半新的中山装,背着个军绿色的大帆布包,一进门就叫了“师兄!”
“嘘!”方言赶忙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说完指了指沙发上睡着的丁建军。
众人目光落在沙发上的丁建军身上了。
首先就看到了他头上的凹陷,又看了看他身上的三根银针的扎法。
最后落在对方的脚上。
发现是完好的脚,四个人都一愣。
“不是说脚……”关庆维对着方言压低声问道。
“那边。”方言指了指坐在另外一个沙发上的丁建伟。
丁建伟也单脚站起,对着众人挥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赵炳南对着方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