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刀扎似的。人家说什么药管用,我就想方设法给他弄来,只要能让他好一点,我什么都愿意做……谁知道反而害了他啊……”
她越说越伤心,肩膀一抽一抽的,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行了行了,哭什么!”老丁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我也没怪你,我这不也是着急吗。”方言连忙开口打圆场,“这种外伤后痰瘀阻窍的病,最容易误诊。很多医生只看到病人面色苍白、身体消瘦,就想当然地认为是虚证,要大补,却忘了“瘀血不去,新血不生’这个道理。别说普通医生了,就是很多有经验的老中医,也容易在这上面栽跟头。”
他指了指茶几上的药篮子:“你们也是一片好心,只是用错了方法。现在把这些药都停了,换成对症的,很快就能看到效果。”
丁建军坐在旁边,原本茫然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慌乱。
他看着哭红了眼睛的母亲,又看了看脸色阴沉的父亲,表情有些紧张起来。
这位爷看着这会儿老实,实际是个定时炸弹。
方言注意到了他的反应,连忙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温和地说道:
“建军同志,别怕,没事的。我们不是在吵架,是在说怎么给你治病。”
丁建军擡起头,看着方言的眼睛,眼神里的慌乱慢慢散去了一点。
他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哦好!”
看到对方情绪稳定下来,方言这才开始从自己包里往外边拿针盒子。
现在患者的情况实在有点糟糕,方言得先用针调理一下,看看能调到什么样子,后面他也好根据实际情况来给药。
这种外伤再加上长期治疗不当,在中医临床,特别是后面几十年的现代中医临床是非常不好搞的。一些西药用了过后就不能轻易的停,所以中医有时候想要用中药都不行。
尤其是像丁建军这样长期服用多种西药的患者。
从药理学的角度来看,长期使用苯妥英钠这类抗癫痫药物,突然停药非常可能诱发癫痫发作。这个药最搞的一点就是即便患者从未发作过,因为药物的长期抑制作用使大脑神经元已经适应了药物存在,突然撤药会导致兴奋性递质反跳性释放,引发戒断性惊厥。
而另外一款安定药物的戒断反应更常见。
丁建军吃了8个月安定,已经产生了严重的躯体依赖,不是不想吃就不吃的问题,他贸然停药就会出现:焦虑、失眠、震颤、烦躁这些症状。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