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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方言不停他也打算说了,说明他们两人在这方面判断差不多。
关庆维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说了句:
“师兄,你这手法比我稳多了。”
方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接着继续下针。
百会在前发际正中直上五寸,两耳尖连线的中点。
他用的是平刺法,针尖刺入帽状腱膜下层,深度约05寸。
不行针,不提插,不撚转,只是得气后就停。
像在头顶立了一根天线。
然后是印堂,也就是两眉之间,用的是提捏进针法,针尖刺入皮下,向鼻根方向平刺03寸。同样的不行针,不提插,不撚转。
最后补太冲,在足背第一、二跖骨结合部之前的凹陷中。
太冲是肝经的原穴,泻法可以平肝熄风,补法可以养肝血。
方言用的是轻泻法,反向撚转,得气即止,把上冲的肝气往下引,但又不伤肝血。
四根针扎完,他擡头看向丁建军,这会儿他还是没醒,而且呼吸平稳,打起了轻微的鼾声。方言退后两步,确定没事儿,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老关同志的经验还是没毛病的。
“留针二十分钟。”方言擡腕看了一眼手表。
关幼波点了点头,转身往丁建伟那边走去。
这会儿赵炳南正在检查丁建伟的残端,纱布已经揭开,破溃口暴露在空气中。
关庆维凑到方言身边,压低声音:
“师兄,赵老那边开始了,我给你守着这边,你过去瞧瞧吧,他的经验可不是啥时候都能学的。”方言点点头,拍了拍关庆维肩膀,然后就走了过去。
赵炳南看到方言过来了,对着他说道:
“你判断的没问题。”
“他这个情况确实是里面有窦道,不过应该有点复杂……光是看这外头我就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复杂的……
“有说法?”方言有些诧异的看向赵炳南,这可稀奇了,光是看外边就能判断出窦道复杂不复杂?赵炳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在丁建伟残端周围轻轻按了一圈。
从破溃口外侧的皮肤开始,沿着小腿外侧往下,一直按到胫骨内侧。
每按一处,就问一句:“这里疼吗?”丁建伟摇头、点头,赵炳南的手指在他膝盖下方两寸的地方停下来,那里没有破溃口,皮肤颜色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