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余穗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缝纫机,”李乐解释道,“进去了,踩缝纫机,可不就是裁缝么。”
余穗这才明白过来,忍不住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依然是担忧。
“所以说,少看些影视剧,”李乐说了句,扭头,把一个穿着黑马甲、别着耳麦、像是领班模样的小哥给叫了过来,“哥们儿,等一下。”
小哥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先生,还需要点什么?”
“两瓶依云。”
“一瓶三十。”
李乐掏出一张一百的,又加了一张五十的,放在吧台上。
小哥看了一眼桌上的钱,又看了一眼李乐,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警觉。
“先生,要不了这么多。”
“多的,算信息费。”
小哥一愣,“什么?”
李乐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找你打听点儿事儿。”
小哥看了看李乐,又看了看桌上的一百五十块钱,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在这行干了这么久,见过的客人形形色色,有来寻欢作乐的,有来借酒浇愁的,有来谈生意的,也有来泡妞的。但像眼前这位,一上来就掏钱买信息的,还真不多见。
“先生,您说笑了,我能有什么信息?”
他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李乐没有着急,又拿出一张五十的,叠在之前那两张上面。
“我是花姐的歌迷,”语气真诚,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诚恳,“她以前的歌,我特别喜欢,我刚才看见她了,就想问问,她怎么在这儿了?”
领班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已经活泛了些,“这个,我不太……”
李乐又拿出一张五十的,叠上去。
“刚才那包厢里,啥情况?放心,我不是狗仔队。”
小哥低眼看了看桌上的钞票,那几秒里,他的表情经历了一次微妙的过渡,从“我不该说”到“但说了也不会怎样”再到“反正也管不住自己的嘴”,最后,他笑了笑,把钱收起来,“先生,您稍等。”
说完,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钱,动作利落地揣进兜里,然后转身。
余穗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吧台拐角的阴影里,偏过头,压低声音问李乐,“乐哥,你这是……”她的语气带着三分不解和七分好奇。
李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