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把手机揣回兜里,想了想,慢悠悠地说,“第一印象……挺漂亮的。”
“废话。”
“但没我媳妇儿好看。”
“吁~~~~这又没你媳妇儿,说给谁听。”
“诶,你懂啥,要做到媳妇儿不在和媳妇儿在一个样。”
“说说,说说。”
“耐看,有味道。骨相好,气质也特别,看着温温和和,可感觉,对自己要求高,对别人……估摸着也不低。总之,跟你之前那位,不是一个路数。”
“哪个路数?”
“之前的,像……夏天的雷阵雨,来得猛,去得快,轰隆隆地来,哗啦啦地去,动静大,声势足,但过后也就过了,地上连水渍都留不下几道。”
“嗯,”
“这位嘛,”李乐想了想,“像秋雨。绵的,细的,不急不缓,下的时候不觉得什么,等回过神来,骨头缝里都是湿透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曹尚点点头,“就没啦?”
李乐摊手,“这事儿,你要我觉得有什么用,得你自己觉得。由心,随心。”
“由心,随心……”曹尚把这四个字砸了咂,“什么意思?”
“由心,是知道自己要什么。随心,是知道了之后,敢不敢跟。前者是脑子,后者是胆子。你脑子不缺,胆子也有。”
“我怎么觉着你这话里有话?”
“拉倒吧,”李乐重新闭上眼睛,靠回舒适的座椅,“别给自己加戏。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曹公子红尘啊滚滚,还用得着我提醒?”
曹尚一时语塞,转过头,看向窗外。
车子拐上二环,灯火通明。
深夜的燕京,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显出一种沉静的疲惫。
那些白天里热闹喧哗的商铺、写字楼,此刻都变成了沉默的、水泥与玻璃构成的几何剪影,只有零星几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亮着惨白的荧光灯,黑夜里倔强的亮着。
“对了,有个事儿,”曹尚换了个话题,“最近收了几个本子,还有公司策划部自己攒的几个项目意向,你帮着看看?”
李乐斜眼看他,“咋?又想给人量身定做?人不是电影咖么,怎么,你又想倒腾电影了?”
“倒也不是专为她。”曹尚摁了座椅的按钮,把腿伸直些,“去年那个京华烟云,成绩不错,口碑收视都行,今年还拿了几个奖。可这都过去大半年了,公司除了培训新人、调整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