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啰嗦。不过,老李?”被李乐唤作大强叔的,从边上拿起一瓶酒,冲边上的李晋乔晃了晃,笑道,“小乐这边咱们不难为,但是,你这边,规矩没忘吧?”
“来吧,小样,以前你不行,现在,更不行。”他伸手,要去拿那酒瓶,却被光头一把按住。
“诶诶,慢着,咋忘了?”
光头从桌上拎起三个二两的玻璃杯,一字排开,咕咚咕咚倒满。酒在灯光下泛着清冽的光。
“这样可以了,和以前一样,先从我开始。这第一杯,敬你当年在站前派出所,替我顶了那次处分的酒。”
老李没推辞,端起第一杯,仰头,喉结滚动,饮尽。
“二杯,”光头又推过第二杯,“你调走那天,没说一声,兄弟们追到火车站,你已经上车了。这杯,补上。”
老李端起第二杯,依然没有言语。酒液入喉时,他闭了闭眼。旁边几个老同事,不知谁轻轻咳了一声。
“三杯,”光头把第三杯推到老李手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的促狭淡了,化成某种更厚实、更温存的东西,“敬咱们那会儿,你总是值大年三十的班,让咱们回去团圆。”
老李端起第三杯,停了一停。他看着杯中的酒,又看看满桌这些鬓角已白、脸上沟壑纵横的老面孔。
“那年,我媳妇生闺女,是老李把我撵回去的”
“嗯,我爸住院,李队替我连着跑了两个班”
“我家在外地……”
“我刚来第一年,新兵蛋子”
“行了行了!”光头一挥手,嗓音,已不如方才洪亮,“大伙儿心里都有数,你老李是个啥样的兄弟,大哥,领导,来,这杯,大伙儿一起再敬你!”
老李笑了笑,没再说,一仰头,第三杯尽。
三杯落肚,他面色如常,只是眼底添了几分酒意浸润后的亮。
“第三关啦,一对一,有没有,没有那我们可就撤啦?”李晋乔笑道。
“想什么呢,李队,”另一个声音从桌边冒出来,“咱不喝白的,换啤的!老李,你当年欠我一顿羊肉泡馍,说发工资请,发了三个月工资也没请。”
“那是你记错了。”老李看过去,“那月工资我请你吃了,你点的是优质,加两份肉,吃完了还说没饱”
“放屁!你那叫请?你带我去的是路边摊,连棚子都没有,最后连你那份,都是我掏的钱!”
满堂哄笑。方才那三杯酒积下的几分凝重,瞬间被这陈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