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的,拍个竹林山间小径的感觉,肯定好看!有米姐,是吧?”
田有米正检查着刚才拍的照片,头也不抬:“用你说?下一个点就是那儿。”
李乐摸摸鼻子,不吭声了。
说说笑笑,吵吵嚷嚷间,一行人收拾妥当,离开了水汽氤氲的山涧,沿着一条被踩出来的、蜿蜒向上的小径,向山腰处走去。
路是古旧的石阶,被岁月和脚步磨得光滑,缝隙里长出茸茸的青苔。
果然如郭铿所说,田有米的拍摄方式,与其说是“摆拍”,不如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偶遇”。
她很少去指挥李乐和大小姐做什么具体的、程式化的亲密动作,更多是营造场景和氛围,然后捕捉两人在其中的自然状态。
扛着相机,或前或后,或远或近地跟着。
有时候,她会让李乐停下来,指着某个方向,“看那边,对,就那棵歪脖子树,想象一下,嗯……想象那树上结了金子。”
李乐哭笑不得:“树上有金子我还站这儿干嘛?我早爬上去摘了。”
大小姐在一旁掩嘴轻笑。
田有米按下快门,嘴里念叨,“行,就要这个表情,又贪财又无奈,很真实。”
有时候,她会快走几步,赶到他们前头,蹲在石阶转角,镜头对准相携而来的两人,“诶,对,就这么走,不用看我。李乐,跟你媳妇儿说句话,随便说什么都行。”
李乐便偏过头,对大小姐小声说:“她说树上能结金子,你信吗?”
大小姐眼睛弯弯的,也小声回:“我信你能把它忽悠下来。”
“咔嚓”,田有米按下快门,看着取景器里两人相视而笑、眼波流转的瞬间,满意地点头。
“李乐,你走前面,沿着这条小路,慢点走,不用回头看……富贞,你隔着他五六步的距离,跟着,对,手里,随便干什么都好……”
竹影婆娑,光影斑驳,明明灭灭。四周是竹叶特有的清苦香气,和风过竹梢的沙沙声,和他们脚下踩碎枯叶的细微脆响。
李乐依言走在前面,听着身后那熟悉的、轻盈的脚步声,嗅着风中传来的、她身上淡淡的香水与竹林清气混合的味道。
大小姐跟在后面,起初还记着田有米的指令,指尖拂过路边一丛蕨类植物毛茸茸的叶片。但目光,却不自觉地被前面那个高大的背影所吸引。
肩部被透过竹叶的光斑打出柔和的光晕,随着步伐微微耸动。她忽然想起他抱怨恐高时,那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