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湛蓝,几缕薄云悠悠地挂着,像个闲散的看客。
道路两旁,棕榈树舒展着宽大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一种干燥而温暖的味道,混合着植物特有的清新。
李乐眯起眼,深深吸了口气,感觉已经被伦敦城的水汽和淡淡煤烟味沁透了的阴冷的五脏六腑,似乎都被这地中海的风给晒干、驱散了。
安德雷斯是个热情的向导,一边开车,一边介绍着沿途风景,“博士,李先生,欢迎来到巴塞罗那,这么近,那么美”
“右手边那片蔚蓝的就是地中海了路克,那边是奥林匹克港,狗二年奥运会留下的遗产,现在很热闹”
“奥运会?”李乐一愣。
“啊,对,就是射箭点火的那届,嗖,啪!哗啦啦啦啦~~~~”
“哦哦哦,想起来了。”
“您再看那儿,那座体育场,是我们的巴塞罗那的骄傲,诺坎普球场,两位来的巧,后天,我们将会在这里和本菲卡来一场欧冠的比赛,晚上十点的比赛,可以买散票去看小罗、哈维、埃托奥、梅西的演出,对了。你们喜欢梅西么?那是个天才!!”
“嗯,我喜欢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曼联的那个?您是曼联球迷?”
“不,我是阿森纳球迷,”李乐回道,“gunners,yg!!”
“fuk,你喊什么!”
李乐的一声喊,把老头吓一跳。
“啊,情不自禁。”
李乐又落下点车窗,望向窗外。等到贴近城区,愈发觉得,这个城市的色彩是奔放而热烈的。
城市街景不像伦敦那样以沉稳的砖石色调为主,而是充满了各种明快的鹅黄、赭石、粉红、天蓝许多公寓楼的阳台上都摆满了盛开的鲜花,三角梅如火如荼地垂挂下来,生机勃勃。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造型奇特的现代主义建筑,
尤其是安东尼·高迪的作品,即便是在车流中匆匆一瞥,也能感受到那种奔放、扭曲、充满生命力的线条和色彩。
“那边就是圣家堂,”安德雷斯示意,“从1882年就开始建了,到现在还没完工。我们都开玩笑说,它是巴塞罗那最着名的烂尾楼,但也是我们的名片。”
车子继续前行,街边咖啡馆的露天座挤满了人,人们穿着短袖衬衫或色彩鲜艳的裙子,悠闲地喝着咖啡,晒着太阳,聊着天,一副慢节奏的生活图景。
“看,那个像骨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