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站起身,“我看今天大家也都充分交换了意见,核心的分歧点也都表达了。那么,不如今天就到这里?等董总到了,我们把双方的需求和条件再梳理得清晰一些,后天上午,还是这个时间,我们再继续深入探讨?”
“效率固然重要,但把事情做扎实,避免后续更大的麻烦,对双方都有利。李总,您看呢?”
李军涛看着孙伟民那张诚恳的脸,一口气堵在胸口。
对方理由冠冕堂皇,准备充分,步步为营,自己这边法律上被压制,运营上被戳痛点,财务估值基础被釜底抽薪,连对方一个“财务负责人没到”的理由都让他无法反驳,难道他能说“没关系,你们随便报个数我们先谈着”?
他脸色变幻了几下,最终只能强压住火气,挤出一个笑容:“孙总考虑得周全。那就……后天上午九点半,我们再会。”
“好,后天见。”孙伟民微笑着伸出手,“哦,对了,麻烦李总只会黄老板一声,中午饭我们就不在这儿吃了,等正式签订协议了,我们公司做东,宴请诸位。”
两只手礼节性地握在一起,笑容背后,是冰封的湖面下汹涌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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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会议室内残留的“炮火硝烟”。
在百信这边的人进到电梯之后,李军涛、邹小春、黄休红、方为几个,这才步履沉重地走向通往黄峻烈那间奢华办公层的专用电梯,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办公室内,黄峻烈依旧靠在那张宽大的椅背里,手里捏着鼠标,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国镁的股价k线图微微泛着绿光。
“谈得怎么样?”这位眼皮都没抬,声音听不出喜怒。
李军涛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显得平稳:“黄董,百信那边有备而来。比我们预想的要难缠得多。”
“哦?”黄峻烈扔下鼠标,转椅一摇,正面看过来,“怎么个难缠法?”
邹小春上前一步,皱着眉头,摆出一副非是我军太无能,奈何八路太狡猾的语气和表情,“他们玩了一手漂亮的资产剥离!核心物业在谈判前夕全部合法转走了,现在要那些黄金地段,得跟陆桐新设的公司单独谈!”
“剥离?拆开卖?”
黄首富不愧是十几岁就来到燕京闯荡,推着三轮沿街卖“水货”出身的老江湖,只是一句话,就切到了点上。
“嗯,更麻烦的是,他们和长铁精工、三松、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