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拨人,互相敬着,一饮而尽,丁零当啷,酒杯作响。
这顿饭,很好的贯彻了只谈吃喝风月交流感情,不谈事的“潜规则”,有歌有酒,笑话连篇,欢乐时光。
眼瞅酒意已到,时间尚早,钱吉春对云处笑道,“云老哥,有没有兴致来个二场?”
云处接过钱吉春递来的纸巾,擦擦嘴,又瞧了眼小胡子,“这个,就算了吧,今天这酒”
“早听说云处有副好嗓子,尤其擅长长调,我们都想开开眼,感受一下大草原的辽阔壮美。就不知道老哥,给不给这机会?”
“哈哈哈,你这听谁说的?这都哪辈子的老黄历了哟。”
。。。。。。
别管老黄历,新日历,钱吉春终究是拉着这一桌人,到了一间早就勘察选定好的商k。
刚才是白酒的主场,到这里就成了洋酒的天下,呼呼啦啦摆满一桌。
商k,自然也有风情万种,可对于早了解到这位风气的老钱来说,早早安排白家老大去和这里的经理沟通到位,就是唱歌喝酒。
于是在众人的吹捧之间,包房里,变成了云老哥的个人独唱,二重唱演唱会,其他人身兼观众、嘉宾,酒助歌兴,其乐融融。
一首美丽的草原我的家在有些沙哑的嗓音中结束,云老哥闷了一口轩尼诗,起身说了句,“解决解决。”
小胡子搀扶着,钱吉春一个眼色,带着一直跟在身边没说话的那位韩总,跟上。
五分钟后,隔壁的空房间里,钱吉春给云老哥点上烟。
“您这,好嗓子啊。我就不行,一个破锣。”
“嗨,这东西,其实就一条,天赋,我这也是当年在乌海插队放羊时练出来的,天苍苍野茫茫的,你没个大嗓门,羊都不听你的。”
“哈哈哈,老哥说笑了。”
“对了,那个布查,离你们多远?”
“不到两百。”
“怪不得,是挺近的。诶,小胡没给我说清楚,具体,你们想,怎么个情况?还有这里面,有些书面上没写明白的道道儿?”
“这个”钱吉春一扯身边穿着身黑色夹克,一脸愁容却强装镇定的韩总,“这是原来矿上的股东之一,韩卫松,他最清楚。让他给您讲讲?”
云老哥借着射灯,瞧了眼这位,笑了笑,“说说呗。”
“那个,是这么回事,我们最早是六个股东”
捡断截说一番之后,云老哥有点上根烟,抽了半颗,这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