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屋。
韩玉祥一家五口挤在一张床上,王金枝侧着身子,小声嘀咕问道:“当家的!孩他叔出手真大方,不是红糖就是牛肉,咱哒哒(dǎdǎ)真救过他们一家?”
韩玉祥得意的小声吹起牛逼:“应该救过吧!咱达当年在湖里有多大势力,你不是不知道。光一个夏镇街就救了半条街的人,可惜我天生胆小,要是胆子跟大哥一样大,说不准,我现在也是一号人物。”
“幸亏你胆小,不然现在挨批斗都是轻的。”王金枝突然翻过身子,瞅着韩玉祥:“我跟你说个正事儿,你能不能跟孩他叔说说,让他帮帮忙,把厚康带到京城去。咱家成份这么差,厚康留在这儿,以后连媳妇都娶不上。”
韩玉祥朝她冷哼一声,吹胡子瞪眼道:“你脸真大!那是咱达救得他们全家,又不是我救得他们全家。求人家把厚康带京城去,我成啥人啦?
再说就是带,也只能带大哥家的厚民,他是长子长孙,轮不到咱家厚康。
你真要张这个嘴,老三家的媳妇知道了,她能闹死,一旦闹起来,丢得是咱们整个老韩家人的脸。我劝你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不要想那有得没得。”
“不带就不带,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看你咋还急眼了?我这不是为咱家厚康考虑吗?”
“你可拉倒吧!实话跟你说,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光一个身份证明就能卡死咱们。”
“那怕啥,我听说别的大队可以开假证明。”
“话不能这样说,人有好有坏,有的大队还没斗地主呢,你觉着西队那群坏熊会给咱们家开假证明?”
“挨千刀的韩大简!他们西队那群人真不是人揍的,睡觉!”王金枝气得大骂一句,将身子翻过去,郁闷得呼呼睡起来。
京城
几个大领导忧心忡忡的抽着烟,他们在为粮食的事情发愁,北方大部分地区已经露出干旱苗头,珠江县那边的百万吨级简易仓库,经过工程部队几个月的日夜奋战也早已建好。
但‘秦同志’说好的三月份运粮食,迟迟不见动静,如果粮食运不过来,对整个华夏来说,无异于是一场灾难。
这时一名秘书,急匆匆走进来:“各位首长,港岛那边的电报。”
其中一名坐在沙发上的大领导急忙站起身:“快拿给我。”
秘书疾步走向前将电报交给他,这位大领导一目三行快速扫过,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喜不自禁,连说三声‘好’,随后将电报递给旁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