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吓唬道:“二贵哥,加把劲,他们来了一群人。”
“诶!”
阎埠贵咬紧牙关,使出吃奶劲,两条细腿倒腾的飞快,往主街上跑去。
烈日炎炎之下。
一个瘦小之人上身白色跨栏背心,下身大裤衩,手提水桶,肩扛自行车在前面跑,另一人骑车看似在后面追,两人的怪异行为,引来过往行人的注视。
不一会儿,就被十字路口水泥墩上的执勤交通人员给拦了下来。
“你们俩是干什么的?”
阎埠贵满头大汗,从肩膀上放下自行车,把小水桶丢在地上,弯腰双手扶住膝盖,累得跟憨狗似的,不停往外吐着舌头。
刘平安刹住车把,从自行车上下来,实话实说道:“同志别误会,我俩是邻居,刚才在护城河钓鱼和别人发生了点摩擦。”
交通人员身穿白色警服,手里拿着红白小棍,看着地上的鱼桶和钓鱼竿,随口接话道:“然后被人追了?”
刘平安点头道:“对。”
交通人员看向阎埠贵,问道:“你为什么扛着自行车跑?”
“这不是来不及开锁嘛,对方人多势众,追的太紧。”阎埠贵连忙掏出车钥匙,一边打开车锁,一边可怜巴巴的对交通人员继续啰嗦道:“公安同志你要替我做主啊!
对面几人抢我的钓鱼点不说,还打人,要不是我俩跑的快,绝对会被他们打死。
你看看我的脸,我的嘴角,还有我的胳膊肘,都破成什么样了?你能不能陪我一起过去,我要向他们要医药费。”
刘平安好笑的看着他,阎老西出生在这个时代真是屈才了,如果放在后世,光靠讹人就能发家致富。
这名交通人员经常在这一带执勤,对因钓鱼打架,早已见怪不怪,哪有功夫管这屁事,不过一些基本信息还是要核对一下,不耐烦的制止道:“行了!别说这有的没的,把你们的工作证拿出来。”
“啊?公安同志,我没带。”阎埠贵傻眼了,谁家出来钓鱼带工作证。
刘平安从裤兜里掏出工作证递给交通人员,他简单看了看,又核对一下两人的自行车钢印号,把工作证还给刘平安,批评教育道:“你们以后注意点,千万别在打架啦!再有下次,让你们单位来领人。”
刘平安接过工作证,塞进裤兜:“保证没下次!公安同志,如果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走吧。”交通人员挥挥手,往水泥墩走去。
刘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