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吧?家里都快没钱了。”
刘海中斜了她一眼,训斥道:“愚蠢,妇人之见!我还嫌给的少呢,就凭我老弟刚才的那个主意,我在轧钢厂就得被人高看一眼。
明后年我升任车间主任,几个二百挣不到?”
“唉!”二大妈重重叹了口气,自家男人工作那么多年,家里零零碎碎的钱加在一起,总共还有不到三百,说出去谁敢信?
许家
许富贵坐在堂屋的椅子上,被刺激得不轻,抽了口烟,烦闷道:“巧芝,上次让你找的媒婆,找的怎么样了?大茂和平安差不多的岁数,人家都有俩孩子了。”
他愁,他非常愁,挠头皮的愁,自家大茂好像对媳妇不感兴趣,确切的说是谈女色变。
吴巧芝的心情同样没好到哪里去,愁眉苦脸道:“周围的媒婆都被大茂骂了个遍,远一点的媒婆,听到大茂这孩子的名字,根本理都不理。”
这还了得?许富贵一听,立刻坐不住了,在屋里踱起了步,开始思索起来,自己经常下乡放电影,家里的事不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媒婆这条路目前是走不通了,看来只剩下两条路了,要么托熟人介绍,要么从乡下买一个儿媳妇回来。
大茂啊大茂,别怪你爹出狠招了,许富贵猛抽一口烟,把烟头丢在地上:“我出去一趟。”
吴巧芝看着他,疑惑道:“天都黑了,你出去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大茂的事儿,你就别问了,我晚一会回来。”许富贵撩起门帘走出了屋。
许富贵路过中院,没理会还在吵架的许大茂和傻柱,径直往穿堂走去。
十五分钟后,来到沙井胡同的一处大杂院。
敲了敲中院东厢房的屋门,一老头从里面走出来:“富贵,你有事儿?”
许富贵左右看了一眼,递上一支烟:“屋里说话。”
“诶!”
两人走进堂屋,老头嘴角叼着烟,站在八仙桌前,边倒茶边问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
许富贵坐在凳子上,小声道:“老索,帮我个忙!”
索老头把倒好的茶,端到饭桌上,看向许富贵有些诧异:“我能帮你什么忙?”又招呼道:“来喝茶。”
许富贵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沫子,象征性抿一口,然后把许大茂的事慢慢讲了出来。
索老头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心道:邪门儿!你小子以前可是经常往八大胡同跑的主啊,你儿子